“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我……”
“我不会告诉你的。”江仙人斩钉截铁道,不告诉,意味着他用渊不会放下活下去的希望。
宋渊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出来几声清脆的声音。末了,他轻轻将眼皮一抬,“我最不喜欢人家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事,还心怀鬼胎。
“那大人大可把我杀了,找第二个江仙人。银子我只炼了五分之一,相信大人神通广大,没了我炼银也不是难事。”
“你是在威胁我?”宋渊挑眉,表情硬生生狰狞了几分。
江仙人颤抖一下。
宋渊反倒抚慰“别害怕,我不打算杀你。确实,谁愿意做一个不知晦朔的朝菌呢?我也觉得这样没意思,你继续盘算你的,我们,”他轻笑一声,“走着瞧。”
最后一个字音调往上扬,江仙人头低下,心里更没底了。
宋渊自然会采取一些手段,然而手段也算不上高明。闲了好久的顾随风,终于派上用场。他本人求之不得,然而知道是在王皑手下做事时,脸色都变了。
“大人,我不服。”
“你不服我?”
“不是不是,我不服那个左庶长,拼什么要我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
宋渊歪嘴一笑,“你什么品阶?”
“二……二等带刀侍卫……”顾随风颤颤巍巍开口。
“人家是大将军。”他不留情面。
“我……大人,官大压死人啊!”
宋渊起身准备走“你在争风吃醋么?”
顾随风大窘,身子挺的笔直,“怎么会!”
宋大人文雅的翻一个白眼,“不是就快去,到底是是上茅厕上的不舒坦了还是紫陌没把你伺候服帖,就这玩闹的性子,你就适合早早地娶媳妇过日子。”
顾随风活像一只憋了气的河豚。
祝府小院内,桑纪瑶额头上都是汗珠。因为过度折腾,额头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双眼闭紧,大口大口的喘气,那状态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噬咬。
“烟筒给我。”她伸出手。
祝成祺万分紧张,颤抖着把手递过去。桑纪瑶笑他的样子,拿住烟筒之后吸了一口。
神魂颠倒,神志不清。
祝成祺这下确定她真的上了瘾,“你这样……真的没事么?我说过不会让你上瘾的,怎么会……怎么会……我……我该如何?”
桑纪瑶强调,“我真的没事,”她把烟斗伸到他面前晃了两下,“就好像人犯了酒瘾,闲得时候想喝一口,没事儿。”
“你还说没事啊!”祝成祺一脑门的冷汗,“你那抽筋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无恙,好似人家犯了寒疾、中风的人……桑纪瑶,你……”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么?”桑纪瑶古怪一笑,“难不成你想试试?”
“我?”祝成祺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烟斗,身子往后仰,“还是算了吧。”
“明泽吸那么多年都没事,还水灵水灵的,我才刚开始,没准越吸越好看啊。”桑纪瑶挤眉弄眼。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吸了?单凭看她拿个烟斗?”
“什么?”桑纪瑶一怔。
“吸这个的人,出气的方式有二种。一种从鼻孔里出,一种从嘴里出。从嘴里出的等于没吸,但是一般人都不会注意看,也看不太出来。”
“那她是从嘴里出还是鼻子里?”聚书库ju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