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般人啊,”祝成祺大方的承认,“我看不出来的。”
桑纪瑶“……”
“算了,不如这样,你搬到你府上来住吧。你吸这东西,我是不可能不挂心的,唯有看见你我才舒坦一些……”
“搬到你府上来?”
“嗯,我养你。”祝成祺眨了眨眼。
桑纪瑶嘴巴笑开,“这样不好吧。”
“我一日三餐鲍鱼海参,一年四季老鸭补汤,加上定量的烟土……你要是想找断袖,我也不拦你,你住过来就好了。”祝成祺捏着手指头算,保证他开的条件足够诱人。
桑纪瑶吹了吹烟灰,“你这养猫呢?大爷,不去!”
祝成祺被拒绝,原地石化。
“我不怕你吃了我,还不怕你望子成龙的老爹吃了我?”她用手指点了点祝成祺脑门儿,“祝成祺,我现在调查的可是你叔叔的案子,你让我住到对手家里,嫌我活的长啊?”
祝成祺拉住她一只胳膊,执拗的有些像孩童,“怎么会……我会保护你的!”
他目光一震,眼眶红了周边,似乎险些要落下泪来。
桑纪瑶推开他手,面不改色问他“鲍玉卿下葬那日,你来了对吧?”
祝成点点头,又摇摇头。
“好,我看见你了,你中途为何走了?”
“父亲让我早些回去有要事相商,我便回去了。怎么了”
桑纪瑶盯着他眼睛,确定他没有说谎之后,无奈摇摇头。
“没什么,你去了我就很开心。”她吸了一口烟,整个人在烟雾中沉沦,如同上九霄难以企及的仙子。
祝成祺四肢松散下来,恬淡一笑“当然,与你结识这么久,我最懂你。”
最懂她。
最懂她就不会不知道人参鲍鱼非她所愿,心之所向,不过身边人都乐的安宁最懂她,就算是她哭着求她,也不会给她半分烟土。
是害怕失去的妥协,所以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吗?
桑纪瑶感觉自己一颗心正在直直的坠落,坠落到身子以外。
她悄无声息的说出二字,放屁。
“烟土继续给我,今日我先回去了。”桑纪瑶潇洒起身,不带走一片云彩。祝成祺还想说事,他烟斗顶到他面前,“那事免谈。”
谁最懂她?唯有宋渊。
九笑卿啊九笑卿。
宋渊这几日心情十分不好,自己的事一大推干不完,又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桑纪瑶。他没收她烟斗,严禁她随意出入杜若轩。
宋渊“我是担忧你的安危。”
桑纪瑶“你是怕我看到男人。”
宋渊拍桌,“你放屁!”对如今这样的无赖,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了好了,你就让我出去吧。”
宋渊不回应。
桑纪瑶眉毛耷拉下来,“我想给小鲍上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