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好像狐狗之辈,谈的也像是牌桌上的玩笑语言。全然没有朝廷之上权利争斗那样深沉的氛围,桑纪瑶笑嘻嘻地拍着他肩“高强公子,就等你这句话呢!你这样的人存在,我桑党一定根正苗工,一定战无不胜!”
没想到许久以前一句玩笑话,如今竟变成了现实,她真的要为了桑党而去奋斗了。
高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他的肩,对他道“行大事者一定要有朋友扶持。我见你与祝成琪的关系也挺好,这是你同他说了么?”
桑纪瑶知道他的意思,是想人多力量大,帮自己多找几个帮手。然而听到祝成祺的名字,他心里有块肉就揪了起来,笑不出来了,“这事儿我不敢跟他说。”
“为何?”
“他家不像你家这样清风傲骨,而且家大业大,涉及到很多事情……”她挠了挠头,“我怕他为难。”
“也是,”高强眼皮往下一抬,感觉路漫漫而修远兮,前路还需要慢慢走。
过了会儿,桑纪瑶也停下了玩鹦鹉。
“你说朋友认识的久好,还是认识的不久好?”
“这个,嘿嘿,我怎么说得清?”老强笑了笑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不过我觉得久一点好吧,久了更加信任,更能够不顾一切的帮助对方。”
“是啊!是人都这么想,可是我的怎么就不一样呢?”桑纪瑶的语气突然有些悲怆,她看着被关在笼子里的鹦鹉,“我觉得我跟你站相处就很开心。我们认识的不算久,也不算特别了解,交情也不深,但是就是舒服。就像我说的,我喜欢你的心性。我觉得你不会害我,不会骗我,所以以什么都敢说。但是少了我跟他知道的太多太多,反而没有以前那么掏心掏肺了。”
也许朋友就是如此,相处久了盘根错节,债都算不清。哪怕还有为对方赴汤蹈火的热情,却没有了当初的轻松活跃。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她也不知道。熟悉的人不敢再信任,甚至多见一面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尴尬无比。
她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过度矫情,辜负了人家一份真心。
“啊,你的鹦鹉取了名字没?”
“什么名字?它不就是鹦鹉么?是我文采太好,还是鹦鹉这两个字太难听?”桑纪瑶不以为意的努努嘴。
“哎,不一样的,”高强翻了个白眼颇有兴致的说“给它取个名怎么啦?又不要钱。一样的动物都是有灵性的,你要是看中它,就把它当孩子看,以后他能够为你做很多事呢。你今天还被畜生的狗追着咬呢,以后这仇不得要你的动物连本带利的还回去呀?”
“哼,怎么还?它帮狗捉虱子吗?”桑纪瑶朝鸟笼咕咕叫了两声,心里又想起白天叫起宋卿卿三个字时出现的奇迹,每次叫都能化险为夷吗?她清清浅浅一笑“就叫元贞,这是宋渊的字。”
“为何这只鸟要跟着他叫名字?”高强不解的问。
“因为它的嘴和宋渊一样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