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更是脸色变了,但皇帝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敢大声,只轻轻唤了句“桑纪瑶……”
桑纪瑶瞟他一眼,接着闭目凝神,全当没听见。
“桑爱卿,你说什么?”龙颜大怒。
“逝者已逝,生者犹在。宋大人大可把皇上圣旨给关西侯看,让他知道周敬亭已万劫不复,为何还要赶这趟浑水,千里迢迢送一个人头去晋阳?”
宋渊紧缩眉关,“我已经允诺了侯爷。”
桑纪瑶不依不饶“宋大人这话说的可笑,难道你认为天子之威还比不上你的允诺?天子一言九鼎,圣上想要做的事他们能有多大的不满?”
这更是直接把矛头指向了皇上,宋渊的脸色愈发的不好看,恨不得即刻将桑纪瑶抬出大殿,永远不让她回来。
“够了!”皇上是真的怒了,文武百官为之一震,桑纪瑶和宋渊一齐跪下,“传朕旨意,周敬亭的人头送去关西,而桑大人……罚俸三月。”
“微臣……遵旨。”桑纪瑶咬紧牙关。
当众被皇帝罚太丢脸面,桑纪瑶哈口气,早早地出了殿。可后脚就被宋渊追上,二话不说捂住她的嘴,把她堵在宫中一处寂静角落,怒气冲冲地道“桑纪瑶!你不要命啦?当着皇上的面说出为罪臣求情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与他的怒意相比,她显得格外冷静。抖抖衣衫,整理了仪容之后,她道“皇上宠爱我,喜欢我,你也看见了,他把望景衡都给了我,你刚从关西回来根基未稳,这么急着要和我较量吗?”
满腔的怒意无处发泄,他最后只能耸了耸肩,好声好气道“皇上能容忍你一次,不能容忍你两次三次。君权神授,君意不可违,你让皇上难过一次,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哪有?呵呵,”宋渊低头笑了笑,“我知道皇上最近中意你,你帮他除掉了丞相,又剿了阉党……”
周敬亭是自己直接害死的,想到这儿桑纪瑶皱了皱眉。
“你这个工具已经被用到了极致,你凭什么认为皇上还会让你肆无忌惮?难不成让你来对付我?”
她已经被他说的蒙了,唯有最后一句话找到漏洞,旱鸭子嘴硬似得回了一句“未尝不可。”
宋渊“……”
“我跟你打赌,今日之内,皇上要是没召你入宫,你就有麻烦了。”
“要是召了我呢?”
“你别和我唱双簧。”
“我是在跟你打赌。”
“赌什么?”
桑纪瑶转了转眼珠子,“赌望景衡的命。”
“什么意思?”
桑纪瑶苍白一笑,“意思很简单啊,你要是输了,就想尽办法,让望公子活着出京城。”
“你真认为我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与人有约,死马当活马医,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
宋渊挑了挑眉,什么约定他自己能猜出来,“那你知不知道,为了拿到周敬亭的人头,我可是与人约定赌上了自己的人头?”
“什么?”桑纪瑶一怔,眼里刹那间的担忧显露无疑。我看书k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