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越界,桑纪瑶也不顾君臣礼数,直视前方面无表情道“余桃断袖之情,太子也看得作数?”
太子冷哼一声,“我在宫中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你怎么可把我与那些迂腐的臣子混为一谈?”
“情深缘浅,我能有什么办法?不如看开了,驾!”
太子马跑得更快,一定要冲到桑纪瑶前面不可,然后他大声嚷道,“你觉得这事不遂人意,我觉得事事不遂人意。既然如此,你何必顺着他们,是你的一定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他南下靠路,遂东而行。清早出发,正撞上旭日东升,太子的脸被染红一片,眼光也全部洒进她眼里,如同宋渊看着她的目光。
祝家老头参了一本确有其事,不过倒没说坏事,他先在皇帝面前夸了一通桑纪瑶的各种好,接着委以重任。正巧皇上有让太子出行黄河的想法,想来太子无能,臣子有能,一起去罢了,于是便有了今天的变数。
祝学士十分清楚,皇上让太子去黄河抚慰纯属说得好听。一般有个大臣去就足够,将军已经前往,太子去得实在无足轻重。这足以证明,太子在皇上眼中也无足轻重。
既然如此,他何必看重。他让太子前去,看重的无非一点,狗急了也会跳墙。如今朝中已无人看好这个太子,他要是什么都不做,过不几年,就是一个废太子的下场。黄河前线有兵马,有将军,有君有臣,他会怎么做向来不用猜。
“但是龙将军重拳在握,未必看得上这样的太子。”祝成瑾忧心忡忡。
“如果是他有仇必报呢?”祝老头咧嘴一笑,还是老狐狸技高一筹。
也是京都,宋渊失魂落魄的回到侯府,感觉心被人剜去了一块。回到那儿已经有人过来了,是许久不见的晴鸢和雨莺。
一个是贵妃,雍容高贵,一个是妹妹,楚楚可怜之态把握的实在好。贵妃出宫不能久待,而且有了妹妹以后二人相处还是有些尴尬。晴鸢这个时候什么也顾不上,同宋渊推心置腹说了一大堆,无非是顾念多年的情分、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之类,希望宋渊好好待他。宋渊点头应下,他一诺千金,晴鸢听完舒心不少,匆匆离去。雨莺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宋渊脸色不算难看,只是冷冷问道“你何必这么做?”
雨莺抬头,茫然道“我做了什么?”宋渊咬咬嘴唇,雨莺冷笑一声,“我不该去同我姐姐说我怀了身孕,任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无名无分,我不该舔着脸高攀你侯爷府,还你一分清白自由是吗?宋渊,我告诉你,求助亲人是人之常情,你休想干涉我和姐姐的事!”
宋渊讽刺一笑,牛头不对马嘴的道“你姐姐是前朝大臣所生,正妻之后嫡长女,身份高贵,知书达理。”
雨莺脸色一变,开始警惕“这又如何?”
“你是侍妾所生,庶出又庶出的女儿,没错吧?”
雨莺瞪大双眼,确实如此,宋渊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