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去黄河,到了去黄河的路上,桑纪瑶才感觉事情没那么容易。
一半水路一半陆路。陆路都是颠簸,沙石遍地,土丘满山。还未来得及看沿途风景壮阔,屁股先掉了。
本来以为水路能稍微好走一点儿,可去了才发现,水里全是泥巴,一脚深一脚浅,颠是不颠,就是马儿看见水特别兴奋,非要像名画里的那样蒙着头跑。结果自己不如意,背上的更不如意,过不多久,桑纪瑶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半。还被颠的吐,大前天的早饭都呕了个干净。
事实便是如此,如此令人绝望。
“啧啧啧啧,娇贵啊,连这点路程就受不了了,还朝廷重臣,我看你是除了重一无是处。”
“哎……哎……”桑纪瑶边叹气边回复这位接地气的太子,“你以为是人就和你长得一般,人高马大……”
太子仔细听完,“你说的不错,确实没多少人有我这么人高马大。但是比你个子还小的我是真没看见几个,顺便说一句,你是第一个。”
桑纪瑶气得一直吐舌头。
行了不下三十里路,将军稳健的走下来,桑纪瑶虚弱的走下来。
“大人受苦了。”将军皮笑肉不笑的道,接着带着众人,一头钻进人堆里。
“前面就是防御工事了。”
此处名为会峰寨。东临黄河天险,西南两侧深谷为壑。四面悬崖突兀、峭壁连悬,会峰寨沟深磊高、山环水抱、形如虎踞、势若龙盘、易守难攻、固若金汤,山寨建有、庙宇、石凳、石桥、石碾、石磨等。
桑纪瑶本来以为此处会是一个荒芜之地,没想到和想象中完全不同,甚至比村子还要好上不少。
龙将军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惊讶,解释道“这儿原本是前代先贤而建。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战时防敌、平时种地。里面结构已经十分完善,只是水大了点,当时几乎冲走了一片,只剩下这些了。后来我们新交了,所以你才能看到这副光景。”
这些桑纪瑶却听得心不在焉,只注意到在会峰寨的一处悬崖上有一篇神秘的摩崖石刻,形如流水般的符号像文字又像图画,似乎是先人们特意向后人留下的一页无法解读的天书。
黄河水患成灾,京城也不太平。龙将军本来时代镇守京畿之地,龙关海这次一走,镇守之事便落到了王皑头上。重兵重权,又管得了四面八方,宋渊料想这是极好的差事,二话不说帮王皑应下来。
他的话王皑向来十分愿意听,二人已经推心置腹,王皑也知自己能有今日之成就大都靠宋渊。
不日,王皑调动禁军二万,赶去京都外郭玄武门,二万将士到此。因为第一次接管怕出乱子,王皑便多动了些将士。谁知到了才发现不合时宜,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也非虚,龙将军留下来的存粮吃不了几日便捉襟见肘。王皑只好请求圣上国库放粮。
这件事祝学士第一个说准,也是宋渊的意思。但考虑到龙将军被派去黄河就是他的意思,环环相扣,王皑去了京畿应该也是中了他下怀。宋渊料想祝家这次应该会施展一些拳脚,便事事小心,事事亲力亲为,。果不其然,给他们送粮的便是祝家大儿子祝成瑾。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祝尚书死后,祝氏虽有衰败的迹象但是面上依旧繁华。祝成瑾年轻有为,是卡住各地命脉的总转运使。总转运使大人愿意亲自相送,表明了他祝家愿意为皇帝分忧的决心。静爱书jingai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