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宫玉珩却是摇摇头,“我和他并没什么仇恨,不过是他之前有意要我协助他坐上太子之位,我拒绝了。然后他可能就对我心生敌意,不知不觉恨上了。”
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好似此事跟他无关,他只是一个叙述故事的人一样。
不知不觉恨上了?
那不就是拉拢不成反目成仇了?
亏他还大言不惭说他们之间没有仇恨呢,以她看来,这仇怕是结大发了。
她嘴角抽搐,下一秒又显出十分八卦的样子,“喂,那天我看他伤得不轻,整个半边脸都毁容了。而且”说着,冲宫玉珩挤挤眼,“你知道的,听他声音,好像还那个了你也真下得去手?”
虽然和楚凌云不熟,可是秋婵却可以断定,他是一个极其注重脸面的人,对自己的容貌也极是在意,不然也不会提到宫玉珩就恨得咬牙切齿。
“那个?”宫玉珩微怔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明白过来,“他并没有毁容,那不过是假象。”
假象?
秋婵瞪大了眼睛,正要开口,却听得他说:“他脸上的伤是一种西疆奇毒,一旦沾染上皮肤,便会自动溃烂,看起来好似毁容了一般。其实,只要服下解药,三天内就可以完全消退。至于他那个,也不过是这奇毒”
大约是想到和她在一起讨论这个有些欠妥,宫玉珩话只说了一半,便及时止住了。
然而,听话只听了一半,很是吊人胃口。
秋婵心里不舒服,便冲他道:“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缺德啊?”
宫玉珩满脸掉黑线,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大呼小叫,并且还直言不讳骂他缺德的。
也就除了是她,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分分钟要他好看。
这些,秋婵自然不知,只见她听不到自己想听的答案,脸颊气得鼓鼓的,“喂宫玉珩,你怎么不说话?”
让他说什么?
说楚凌云那个其实是因为喝了他给的毒药,产生的副作用吗?
他才没那么大方。
大方到可以心平气和的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谈论另一个男人是否可以的问题。
只见宫玉珩笑笑,遂转了话题,“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娘子何必放在心上。”
“谁说不相干的人,他可是差点就怼死我了。”秋婵说话向来心直口快,宫玉珩听得一怔,旋即笑了,“放心,我已经替娘子出了这口气了,娘子若是觉得不过瘾,那下次我把人带到娘子面前,娘子亲自动手,如何?”
“你是说真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秋婵若是再追着不放,就显得有点太过于小气了,于是只得点头道:“那好,这可是你答应我的,若是日后抵赖,你看我如何收拾你。”
宫玉珩仍旧是好脾气,甚至,还被秋婵感染的还带了一点点的顽皮,“放心,本王保证完成任务。”
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娘子的作坊马上就要开张了,名字想好了吗?”
名字?
秋婵摇了摇头,“没呢!”
这一整天,她只顾着“检验人才”,后来又忙着做面包,压根儿没想到还有这茬儿事儿呢。
想到他忽然提起,兴许是已经替自己想好了,于是浅浅一笑,道:“你可有什么好名字推荐?”
宫玉珩认真想了想,“娘子这作坊终日与鲜花打交道,做的又是花茶与面食生意,不如就叫”
“花坊。”
两个字,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
说完,又相当有默契地笑了,“看来我与娘子的缘分,真是上天注定的。”
上天注定吗?
盯着他帅得一塌糊涂的俊脸,秋婵红着脸啐了一口,“呸,谁与你命中注定。”
其实,她心里是乐着的,只不过是嘴硬而已。
宫玉珩心知肚明,看着她粉颊染霜,却只是笑。
他大约真的是三生有幸,才能遇到她吧。
以前,他何曾想过自己的未来,以为一生不过是要在战火纷飞中度过了。
可是最近,他却不止一次的去筹划未来,幻想着自己未来的小家,如何如何……
走神儿的功夫,不知不觉间,那双大手便扣住了秋婵的纤腰,紧接着吻了了上来。
秋婵只觉腰上一紧,腰肢好似被人故意扣住了,身上忽然就没了力气。
马车继续在路上颠簸,不知道过了多久,轿厢内安静美好的气氛忽然被一声尖利的叫骂声破坏了。59书库59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