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吗?
宫玉珩却故意似的,继续贴上去,拿下巴蹭她的脸颊,“小婵儿,你这是嫌弃为夫了,是吗?”
秋婵瘪嘴,“哪有。”
扳过她的肩膀,宫大将军不依不饶,“没有吗?我看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了,还不承认?是不是?嗯?”
秋婵本就怕痒,被他捉住一番折腾,早已笑倒在他怀里,直不起腰了,“我,我错了大哥,还请大哥手下留情啊!”
“你叫我什么?”
宫玉珩黑眸眯成一条线,慢慢停下手里的动作。
秋婵根本不知危险在慢慢靠近,“不叫大哥,难不成叫大爷?”
“大爷?”某人低哑着嗓子重复了一句,“这个称呼倒是不错,小婵儿,再叫一句我听听。”
秋婵:“……”
大哥升为大爷,这辈分都不一个级别的,她莫非是个傻子?
正愣着神儿,忽听宫玉珩又说了一句,“叫不叫?”
“不叫,坚决不叫。”
打死都不叫。
“不叫是吗?”宫玉珩再次欺身向前,看着她脖颈间精致的锁,压低嗓子说道:“那我只好用我的方法让你叫了。”
说完,所有的声音便都淹没在一个俯身低头中。
几番流连下来,秋婵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于是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讨饶,“我错了。”
宫玉珩唇角一勾,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你倒是说说,错在哪了?”
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秋婵分明是憋了一肚子的坏笑,“我错在,不该嫌弃你。”
宫玉珩一瞬不瞬盯着她,“真错了?”
“真错了。”秋婵低着头,那样子看起来,就跟犯了错儿的小学生一样。
“鉴于认错儿态度良好。”宫玉珩眼角眉梢皆染上了笑意,“我就暂且原谅你了。”
“多谢老宫。”秋婵突然凑近,在他俊颜上香了一个。
“你刚说什么?”
秋婵耸耸肩,笑得一脸明媚,“我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说完,起身站了起来。
看着她娇俏美丽的背影,宫大将军嘴角不自觉绽开一个美丽的笑容。
他记得,她曾经也这么叫过自己一次。
……
回到家时,花坊已经开工了。
村里人,大多都很守时,所以,一大早,那些婆娘们便都来到了这里。
王婶儿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平日里在村子里说话也算是有些威信。今天,她见秋婵不在家,便主动担负起挑梁大任,指挥着大家干这干那,倒也有序。
良平见花坊里面被王婶儿安排的井然有序,便主动负责外面的一应事宜。
看着自己最得力的贴身侍卫在花坊里忙前忙后,宫玉珩一脸的无奈,“唉,看来娘子果真是魅力大啊!”
秋婵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朝花坊方向睨了一眼,“怎么,羡慕嫉妒恨了?”
“可不是?”宫大将军故意叹气,“要知道,良平可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啊!”
秋婵抿唇,莞尔一笑,“你这么说,是在夸我能干吗?”
“岂止是能干啊?”宫玉珩睨她一眼,笑道:“我家小婵儿简直就是笼络人心的高手啊。”
“主子,姑娘,你们回来了?”两人的谈话,良平一概不知。此时,他正蹲在烤箱前烤饼子,看到他们从外面进来,忙起身上前问候。
宫玉珩微微颔首,将手里的木瓜尽数递给良平,“把这些都拿去洗一洗。”
扑鼻而来的芬芳,让良平有些不淡定,看着宫玉珩,“主子,这是什么果子,闻着这么香?”
“什么香呀,我也闻闻?”刚从花坊出来的石锦听到良平的话,也忙凑了过来。
的确,熟透的木瓜的自带馨香。
鉴定完毕,石锦也忍不住好奇,“这样好闻的果子,我还是头一次见。”
“石锦哥哥,什么你第一次见啊?”秋草不知去哪玩了,刚进院子就听到石锦这么说,于是,好奇心驱使下,也将小脑袋凑了上来。
当看到那散发着香味儿的木瓜时,小丫头眼睛都亮了,“大姐,这是什么呀?怪好闻的,是用来熏衣服的吗?”
熏衣服?
这小丫头可真会想。
秋婵忍住笑,耐心解释给他们听,“这个啊,叫木瓜,是水果的一种,熟透之后才会散发出香味儿,可以生吃,还可以做成奶昔,蛋糕……”
“奶昔?蛋糕?那又是什么啊?”秋草表示,光是用听得,就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而一向对吃情有独钟的肉包,也在听到奶昔蛋糕后无法继续淡定下去了,于是,也走上前来,加入他们的互动中。
“奶昔和蛋糕,我怎么解释给你们听呢,总之就是很好吃很好吃的两种东西就是了。”看他们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秋婵头一次觉得头大。
这一群吃货啊!
暗自叹气,在众人的目光环绕下,她索性去灶房拿了个干净的盆子,然后又命肉包去打水,“这个东西,我怎么说呢,只有品尝过后,你们才能知道它的美味。”清华qhxs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