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肉包就大包大揽,将秋婵他们带回来的木瓜全都洗干净了。
统共就那么几个,秋婵就把它们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给每人都分了一小块。
就连花坊里做工的婆娘们,今日都有口福了。
不过,就一小块,实在是不足以解馋。
“还没品出个味儿来呢,这就没了啊?”说话的是肉包。
他吃东西一向狼吞虎咽,秋婵早就见怪不怪,只看着他问,“好吃不?”
“好吃。”肉包连连点头,笑得殷勤至极,“姑娘,这东西你们在哪弄的啊?”
“对呀大姐?”秋草也十分好奇,忽然小丫头兴奋地指着宫玉珩,“让我猜猜,这该不会是珩哥哥从镇子上弄来的吧?”
宫玉珩连忙摇摇头,笑着指向秋婵。
于是,大家目光齐刷刷集中在秋婵身上,“姑娘,你倒是快说啊!”
“对呀。”最急得,还是肉包。
“想知道啊?”秋婵其实是在故意卖关子,为的就是吊足某人的胃口。
肉包吞了吞口水,嘿嘿一笑,“嘿嘿姑娘,你告诉俺,这东西还有没了,俺再去摘一些回来。”
才刚那一口,说是品尝,其实比之猪八戒吃西瓜,真是无过之而有不及。
“有是有。”秋婵看着他,笑吟吟的。
肉包急了,“哎呀姑娘,你就告诉俺吧。这么好吃的东西,就是长在悬崖边上,俺也能给它摘回来。”
这一嗓子,就差给俺字后面加个老猪俩字了。
哈哈!
秋婵努力憋住笑,看着肉包,“好,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肉包点点头,“姑娘只管告诉俺就是了。”
秋婵便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看着肉包开口,“就你刚才说的,悬崖下,你们既是想吃,那就去再摘一些回来,我也好拿这木瓜给你们做好吃的。”
肉包拍拍胸脯,“这还不简单。”说着,转头看向风冥,“风小子,你和我一起去。”
只见风冥抱臂站在他们之外,和急躁的肉包相比,完全是另一种风姿。
“风小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肉包见状,走过来试图说服风冥跟自己一起。
“风哥哥,你就去吧。”见风冥不为所动,秋草忍不住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撒娇。
风冥对谁都冷漠,唯独对秋草,是个例外。
果不其然,他瞟了一眼秋草,对肉包道:“既是这样,我且就和你走这一趟。”
说完,拉着肉包就往外走。
“等等。”秋婵忙叫住他,然后指着良平,“你们对这里不太熟,让良平和你们一起去。”
风冥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良平,然后丢下两个字,“随便。”便径自走了。
肉包倒是什么也没说,巴巴跟在风冥后面和良平一起出了院门。
其实,秋婵之所以让良平跟着,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虽说这摘木瓜是肉包自己揽下的,毕竟肉包和风冥他们是楚凌云的人,两人上次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走,但是不代表他们对自己就是忠心的。
良平的武功远在两人之上,若是中途遇到什么情况,他一个人足以应付了。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宫玉珩轻声说了一句,“小婵儿这招儿很是妙啊!”
“那是。”秋婵回眸,一脸傲娇,“快夸夸我。”
“夸你?让我想想。”宫玉珩嘴角衔着笑意,故作沉思状,“我家娘子聪明美丽,温柔大方,足智多谋,老谋深算……”
“……”秋婵黑了脸,“同志,你这是在夸我吗?”分明是在损我好吗?
宫玉珩笑得无辜,“难道不是吗?”
秋婵握起大拳头,一掌击在他的肩窝,“宫玉珩,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有你这样夸人的吗?”
宫大将军只是笑,“在我眼里,小婵儿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你”秋婵噎住了,觉得自己被他这么一说,简直是形象尽毁。
谁知,他又说了一句,“不过,每一种都是我喜欢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秋婵方才转怒为笑,“这还差不多。”
石锦看他俩斗嘴,很是贴心的送来了一壶刚泡好的花茶,“公子姑娘,说了这半天口渴了吧?快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什么情况?
两人同时转过身看着石锦。
“那个,我还有事要忙,你们先喝。”感觉到不善意的目光,石锦放下茶壶,拔腿便跑,只落得秋草在身后笑他,“石锦哥哥真像只兔子。”
兔子就兔子吧。
石锦跑到铭烟身边,大口喘着气,和铭烟一起捂着嘴偷乐儿。
这样幼稚的宫将军,是这么多年,他们从来不曾见过的。
或许,这才是爱一个人最好的样子。
恋丨爱,能让一个人变得傻里傻气,可是又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