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肉包斜眼觑了下孙大庆,然后冷笑道:“你是谁我管不着,不过,我是谁,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
说着,拿起自己石碾子般的拳头往孙大庆眼前晃了晃,吓得他登时后退了好几步,“你,你要干啥?我可告诉你,我是秋婵她爹,你若是敢对我不敬,我就”
“你就怎么样?揍我吗?”没等孙大庆把话说完呢,肉包就伸手往孙大庆身上点了一下,只见孙大庆像个纸片人似的,一个趔趄差点儿摔个屁股蹲儿。
孙大庆的“弱不禁风”引来肉包一阵鄙视,“就你这小身板儿,还敢跟我叫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告诉你,我曾单手打死过一只老虎和一头狼,外加两只发了疯的小野猪和一条毒蛇……”
肉包自我吹嘘道。
院子里的风冥听到了,嘴角狠狠地抽了好几下:这家伙,吹起牛皮来简直是不着边儿。
打死过一条毒蛇是真的,当时情况十分紧急,他也在场,那条毒蛇差点儿就咬到他和肉包了,肉包一个老鹰捉小鸡,一把便捏住了那条毒蛇的七寸……
最后那条蛇被他们给带回来,经过秋婵的巧手,做成了一大盆美味的蛇羹,吃到了肚子里……
巧手?
风冥被自己刚刚窜进脑子里的念头吓了一大跳。
他竟然会觉得秋婵那丫头长了一双巧手?天呐!这是多么可怕的想法啊?
难道说,他内心里其实早已经认同那丫头,不再对她心生厌恶和抵触了吗?
看着院子里熙熙攘攘的热闹,风冥靠着院墙,默默地抱紧了手里的长剑,陷入了沉思中。
再说孙大庆,听闻肉包的话后,真真儿是吓得一脸惨白,就连嘴唇都失了颜色,“你,你,你说你曾单手打死过一只老虎和一头狼,外加两只发疯的野猪和,和一条毒蛇?”
说到最后,孙大庆一脸苦相,声音也跟自带了颤音特效似的,十分滑稽。
抬眼看一眼肉包,只见他满身满脸的横肉,所以,孙大庆对他的话足够相信。
甚至是没有半分怀疑。
之前宫玉珩能从天而降,一脚将自己给踹飞出去老远……自从那个时候,孙大庆就相信了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武功,老厉害老厉害了……
“没错儿,”肉包点点头,收起眸中的戏谑之色,突然一本正经道。
面对突然变脸的肉包,孙大庆本想拔腿就跑的,奈何腿上却失了力气,怎么都抬不动脚,索性一咬牙,壮着胆子道:“那,那个,好汉,能不能劳烦你进去跟秋婵那丫头说说,就说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想要当面交给她。”
秋婵刚巧要到灶房里去拿东西,听到孙大庆的话,索性走了出来,“有什么重要东西交给我,你说吧。”
突然见到秋婵,孙大庆喜不自胜,忙堆起满脸的笑看着秋婵道:“那个,丫头啊,今儿个你大婚,爹也没啥拿的出手的东西送给你,”说完深深叹了口气,“唉!丫头啊,是爹没本事。”
“孙大庆,有什么话,你直说吧。”看着孙大庆又要将之前那番话拿出来重新再来一遍,秋婵就脑壳疼。
“这个玉坠子,是你娘生前留下的,”孙大庆说着,将从李翠兰那里要来的玉珠子从衣服拿出来,朝秋婵递了过去。
听到说这玉坠子是她娘留下的,秋婵胸口猛地一疼。
她知道,这一定又是原主的情绪。
穿越过来后,已经很长时间了,原主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占据了原主的这具身体,没想到,原主竟在听到秋氏时,还是会有心念的意动。
秋婵知道,原主这是心里有恨。
换做是谁,又能没有恨呢?
“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和你娘一个交代的。”秋婵在心里默道,然后看着孙大庆冷声质问,“你说这玉坠子是我娘生前留下的?”
之前秋氏走的时候,她可是记得,原主就曾问过孙大庆这个问题,可当时孙大庆一口咬定说,秋氏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却原来,他们偷偷将秋氏的东西给占为己有了。
实在可恶!
秋婵恨不能上前,一巴掌呼死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想到这里,秋婵将玉坠子从孙大庆手里拿过来。这个玉坠子的确是上好的玉器,虽然不及宫老爷子给自己的那块玉佩,但论玉色,也是价值不菲。
只可惜,并不是完整的一个。
因为边缘并不整齐,显然是后来被人给刻意切开了的。
不够,能有这样的玉坠子傍身,看来,秋氏也是生在富贵人家的小姐。
秋婵心里装着事情,不由便看着玉坠子出了神。
“丫头啊,这玉坠子上还刻着你娘的名字呢,喏,就在这里”孙大庆见秋婵盯着玉坠子一动不动,不由上前指着其中一个地方提醒道。
秋婵思绪被拉回,拿起来又仔细看了看,果然,在玉坠儿牵引绳的那里,有一个针尖儿大小的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