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
阮浮笙被这个屌爆天的名字惊呆了,她确定没有听错吗?
念长歌听到这两字的时候,也顿时一愣,抬着的手软绵绵的放了下来。
一脸惊诧的看着眼前的老嬷嬷。
富贵是他的小名,虽然他不想承认,但知道他这个名字的,只有极少数部分的人。
而这老嬷嬷方才说,她是他娘?
“不、不可能,我娘……我娘怎么会长这个样子?”
娴贵妃有些拘谨的低下头去,结结巴巴道,“我……我本来也不想让你知道的,但……但今日实在是迫不得已,其、其实……”
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阮浮笙忍不住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两人面前。
“其实你娘这几年在宫里过的并不容易,念长歌,你以为你那便宜老爹这些年真的将你娘当做贵妃娘娘侍候在宫中吗?”
“什、什么意思?”
阮浮笙刚要说,娴贵妃一把拉住她,将她带到角落里,对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
阮浮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贵妃娘娘,今日不说,明日不说,那念长歌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知道您心疼儿子,不想让他知道,但正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他有权知道,不然他今后该怎么为您报仇呢?”
“报仇……不、不可……你们斗不过他们的。”
两人在角落嘀嘀咕咕的,念长歌有些心急,“你们在商量什么呢?”
阮浮笙松开娴贵妃抓着她的手,用一种肯定的眼神看着她,这样的眼神莫名让娴贵妃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贵妃娘娘,您要是信得过我,接下来的话,就让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想让你儿子看到你被毁容的样子,我答应你,不让念长歌掀下你的人皮面具,等回头我让他重新派人给你做一个和你当年一样的人皮面具,可以吗?”
娴贵妃之所以不敢和念长歌相认,是害怕自己儿子看到她毁容的脸,会心疼,所以想先做好人皮面具,再和他相认,但看今晚的趋势,是不可能了。
所以阮浮笙就想了这么一个两全的办法。
娴贵妃权衡之后,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阮浮笙这才重新朝着念长歌走了过去,拉住他的手。
“走,去外面,我有话和你说。”
她不想在念长歌面前,再重新揭一遍娴贵妃的伤疤,故而带着念长歌去外面说。九洲9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