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建业被气的怒急攻心撅过去了,被抬回家看了大夫灌了汤药,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就带着人怒气冲冲的打上镇国公府的门来了。
时远帆都被打的半死不活拖进大牢里去了,时建业也顾不得惧怕镇国公府了,吵吵嚷嚷的找上门来,要时香余把时远帆放出来,找时香余讨说法。
时香余简直不胜其烦,时家人都没有脑子吗?
时香余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还拿着镇国公府这个靠山去敲打时家人,给足了他们警告,居然还敢找上门来,这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太膨胀了不把镇国公府看在眼里啊?
但人都吵吵嚷嚷的打上门来了,时香余不出面处理也不合适,只得冷着脸出了府,去会会找上门来的时建业等人。
时周氏可是被吓的不轻,醒来以后还在以泪洗面,听闻时建业要找时香余算上,时周氏硬是撑着从床上爬起来跟了过来。
时周氏被时远帆被杖责三十大板,打到鲜血淋漓失去神智的模样吓坏了,知道时远帆这次是栽了,但时周氏心里还抱着那么一分侥幸。
时远帆毕竟是时香余的堂哥,他都已经挨过一顿板子了,要是再关进大牢里,那岂不是要不了几天连命都要没了!
只要时香余还念及血脉亲情,肯放时远帆一条生路,时周氏在心底暗暗发誓,她日后一定会看好时远帆,绝对不能让时远帆再招惹时香余!
只可惜时周氏想的倒是挺好,时香余却不一定会买账。
因着时建业等人打上门来,镇国公府大门口,聚集了一群侍卫,把时建业等人全在中间拦起来,不让他们轻易冲进府中。
等时香余出来的时候,同样得到消息的二三四房的人,跑的比时香余还快,早早就占据了有利地形赶来吃瓜。
顾芝湘之前在时香余的手上没讨的了好,对时香余更是恨到咬牙切齿。
这会儿难得能看到一场好戏,顾芝湘兴奋异常,在时香余赶来的时候,她甚至还故意的迎了上去,故作担忧的拦下了时香余。
“哎哟,嫂嫂,这是怎么了呀?”顾芝湘一脸着急道,“外头这些人如此嚣张的叫嚣着让嫂嫂您出去,莫不是嫂嫂您惹上什么麻烦了?”
时香余有些不耐烦的扫了做作的顾芝湘一眼,顾芝湘修炼的还是不到家,戏演得一点都不到位,眼底的幸灾乐祸都快满溢出来了还不自知呢。
“跟你没关系,”时香余不耐烦的甩开了顾芝湘拉着她胳膊的手,“让开。”
顾芝湘原本还以为逮着了一个能奚落时香余的好机会,刻意把时香余拦下来还没等她好生奚落几句呢,时香余居然就毫不客气的把她给甩开了!
时香余用的力道不小,顾芝湘一个趔趄,若不是身后有丫鬟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她八成是要摔跤了!
顾芝湘愤怒的甩开了丫鬟搀着她的手,气到脸红脖子粗的怒瞪着时香余,没想到时香余这么粗鲁,时香余这是故意的想让她出糗呢吧?!
顾芝湘原本还想质问时香余,只可惜时香余压根就不跟她浪费时间,带着人气势十足的出了镇国公府的大门。
原本还在吵嚷苦恼的时家众人,在见着时香余出来的一瞬间,可算是找着了怒气发泄的对方,冲着时香余就是一通嚎哭。
“香余啊”时钱氏冲着时香余的方向就扑了过来,“算是大伯母求你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你大哥吧!他可是你亲堂哥啊,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