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香余不由得一阵好笑,心下却暖呼呼的。
但实际上,时香余还真不觉着伤心。
时家人是个什么德行做派,时香余早就认清了。
再者说,她并不是真正的原主,顶多就是在心里替原主有些鸣不平罢了,倒不至于因为他们而感到伤心。
不过这其中的缘故不能跟国公夫人说,时香余只得陪着国公夫人好生说了一会儿话,努力让国公夫人相信,她是真的没有被影响到。
国公夫人跟时香余聊了半天,突然想起时香余每隔几日就会给自己送过去的香包,高高兴兴的拍了拍时香余的手背。
“你这段时日总是给娘送去的香包,是不是里头的东西不太一样?”
时香余闻言一怔,迅速朝着顾尘珩抛过去惊诧的一眼。
时香余给国公夫人特地配的香包,是专门给国公夫人调理身子的,里头用的药材会酌情增减种类和份量。
时香余为了不被外人发现端倪,几乎每次送过去的香包,都会用不同的香味遮掩一下。
按理说,有了时香余特地弄上的香味遮掩,国公夫人应该不会察觉到香包里装着的东西不一样才对。
难不成……时香余眼神惊悚的看了国公夫人一眼。
难不成他们一直以来都低估了国公夫人,国公夫人才是真正的那个大佬不成?
顾尘珩看着国公夫人的眼神也略带了几分惊诧,显然也是没想到国公夫人居然能察觉到。
就在时香余绞尽脑汁的想着要如何给国公夫人解释的时候,国公夫人却好似什么异常都没察觉到一般,故作神秘的冲时香余挤了挤眼睛。
“娘知道,香余是最孝顺的,给娘的东西肯定跟外头不一样。娘的香包比你店铺里的那些香包味道好闻多了,其他几家的夫人可都羡慕坏了,各种想讨要,娘就是没同意!”
因着顾尘珩的身体日渐一日的好了起来,国公夫人心头的大石头也逐渐松了,不用时刻挂念着顾尘珩的身体情况了,国公夫人也有心情跟交好的其他几位夫人多走动了,性格也愈加的开朗了起来。
这会儿时香余看着国公夫人活泼的表情,心下一松的同时,也觉着有几分好笑。
国公夫人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大约是因着不用时时刻刻担忧顾尘珩什么时候会咽气了,放宽了心,性子也逐渐活跃了起来。
时香余和顾尘珩都觉着国公夫人现在的状态挺好的,不用再时不时的愁苦着抹眼泪,人轻松了,笑容也多了。
“没想到被娘发现了,”时香余配合的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那娘可得保密啊,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否则若是别人也到香铺里要同款可怎么好?这是我专门给娘配的,独一无二的,跟旁人都不一样!”
时香余这话说的,国公夫人瞬间就弯了眼睛,愈加的开心了。
“娘知道!”国公夫人忙跟着应声,“娘可谁都没说,让她们都羡慕嫉妒去吧,谁让她们没我这么有福气,有个好儿媳呢!”
时香余被国公夫人夸得有些脸红,不经意间撞上顾尘珩含笑看过来的眼神,他的眼里映着她的倒影,满溢的温柔和某种感情,让时香余好似针扎了一般迅速转移了视线。言情yanqing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