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珩面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眸色渐深,但在他的目光触及到时香余瞬间红透了的耳垂时,面色一松,眼底逐渐溢满了温柔。
若说原本顾尘珩只是隐约对时香余有了那么一点想法,且还不太确定时香余是怎么个想法的话,现在顾尘珩突然就确定了。
不知道打从什么时候起,顾尘珩就被时香余吸引,惦记上了时香余。
他想要的,可不只是跟时香余保持眼下的关系,而是彻底坐实了他们的夫妻关系。
只不过之前都只是顾尘珩一个人的想法,还不能确定时香余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现在顾尘珩看着时香余低垂了脑袋,红的仿若能滴血的耳垂,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心下定了几分。
若说以前顾尘珩还会有几分顾忌的话,现在的他却完全没有以前的那些消极思想了。
现在他的身体逐渐好了起来,有孟时衍的治疗和时香余的暗中相助,再多活个几十年不是问题。
既然他不用再时刻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丢掉小命了,认清自己的心意之后,对于自己一直惦记着的东西,顾尘珩也敢放手去追逐了。
这么好的媳妇儿,他不赶紧下手把人给套牢了,难道要等日后便宜其他人么?
那绝对不可能!
时香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只腹黑的狐狸给惦记上了,等她面上的热度消退了一些后,时香余恢复了冷静,趁着国公夫人在,便主动跟国公夫人继续商讨起了她们之前的计划。
时香余要是想跟顾尘珩在镇国公府做点什么,想查清顾尘珩中毒真相,为了避人耳目,拿到镇国公的管家权势在必得。
顾殷氏把持着内宅的管家权那么多年,明里暗里的给二三四房归拢了不少好处。
要想让顾殷氏交出管家权,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不单是顾殷氏不愿意放手,就是二三四房为了源源不断的好处,也万不能让大房把管家权要过去。
要如何成功的把管家权拿到手,着实是个难题。
顾尘珩也不是吃素的,早些年间因为身体不好,每日里清醒的时间还没昏睡的时间多,想做点什么也没机会。
但眼下他身体渐好,能做的可就多了。
先前在时香余跟顾尘珩商讨,打上镇国公府内宅的管家权主意时,顾尘珩就暗中派人去调查了一番镇国公府的名下一部分产业。
镇国公常年身在边疆,顾及不到京城这边。
国公夫人又因着这些年一直惦记着顾尘珩的病,遍访名医,也没心情过问过镇国公府的产业。
因此,这些年间,其他几房可没少在其中捞油水动手脚。
“管家权若是还继续把持在祖母手中,以后只会更麻烦,”顾尘珩主动站出来替时香余跟国公夫人解释道,“近来我安排下去的人,在暗中查出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