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近来都住在我那里,除了萃纹,你们暂且不用跟过去。”萧策睇向孙嬷嬷,意味深长地道:“就委屈您老替王妃照看好盼兮馆吧!”
“诺,老奴遵意。”孙嬷嬷躬身回话。
萧策又瞥了瞥甄莲儿和梁诗雨,几乎是明示地说道:“你们二人本分,我老早就知道。以后辅佐王妃少不得你们在。”
甄莲儿和梁诗雨互相对望一眼,纷纷低眉倩笑,极度自谦道:“承蒙王爷谬赞。”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施绾已换好衣衫走出来。萧策目光灼灼地觑着她,复对众人道:“时候不早,都早些散了吧。”
待萧策携着施绾离开盼兮馆后,甄莲儿和梁诗雨也动身回往第三进院。二人在回去地路上忍不住地笑,只叹这件事的风向,转变得实在太快!
“本以为王妃得费些功夫,才能博得王爷的芳心。现下看来,却是咱们多虑了。”甄莲儿盈笑道,“既这么着,余下的事情便好办许多。”
“这次的事,应该还是姬映雪所为。柏紫依没有那个脑子,她顶多就是跋扈了些。”梁诗雨还在思索着,“眼下最关键的是找到她们交易的证据。”
“四姐姐所言极是。”
二人走到洵美轩的门首,不禁往里面望了望。甄莲儿舒了口气,道:“柏三儿啊,她是陷得太深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一连数日,施绾都住在萧策的内室中,这意味着什么,已不言而喻。
然事情才查得有些眉目,萧筠却突然病倒在床。府上请了几个大夫来瞧,都说是急火攻心,要他好生静养才行。
施绾本想温水煮青蛙,不急于立马把背后指使立马揪出来。她想要一击即中,让她们再无翻身的可能。可萧筠这一病倒,施绾才了然,他的心思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
为了让萧筠早点翻过这页“不堪”,施绾不得不加快进程了。
萧策更是比较无奈,这件事若换成安燃,他只需一顿板子打下去,事情就能解决得差不多了。偏这件事发生在萧筠的身上,他只是不疼不痒地踹了萧筠两脚,以为让堂弟面壁思过几日,冷静冷静便可好转。谁成想萧筠非但没有释怀,反而还病得这样厉害。
难道他真的很喜欢施绾?萧策又暗戳戳地吃起堂弟的醋!
萧策甚少来到如圭苑,因为他知道,萧筠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清静。明俢陪同主子走院中,璞石立马跑上前来相迎。待他走到萧筠的床榻前,只觉堂弟比前几日消瘦下许多。因刚吃完汤药,才迷迷蒙蒙地睡过去。
“你们是怎么照看的?”萧策愠色凝重,边往卧房外面走,边质问道:“平日都是谁在跟前照看?”
璞石和璞玉垂头走上前,满脸呈现愧意。
“抄你们如圭苑时,都谁在场?”萧策凤眼微睁,“全都给我叫过来!”
须臾,三四个小幺和三四个小丫头已跪在堂屋里。为首的二人仍是璞玉和璞石。
“你们说说,当日抄如圭苑的整个过程。”萧策一掌叩响桌几,“我晾了你们几日,是给你们主动请罪的机会!你们可倒好,一个个跟没事人似的!二爷平日里亏待你们了?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