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承躬身叉手道:“参见丹翊王殿下。”
萧策仍没有回头,轻笑道:“那海员外当真是煜王为我安排的?”
“殿下,千真万确。煜王殿下明日就能赶过来,他要在你进入盛天之前,与你碰个面。”陈承欠身说道,“所以,还望丹翊王爷能随海大人住进他的府邸里。这样才方便与煜王殿下见面。”
萧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内里的好时候,但还是表达出自己的不满,道:“你们这是要把我拱到明面上去啊?”
“殿下不必担心,这里不是盛天,并没有那么恐怖。”陈承低笑着相劝道。
萧策蓦地回首,见对面的陈承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比上次看起来更加精神干练。他负手走到陈承面前,道:“你可知道我的家人,对我们的事情半点都不知情。我还没有在外人面前暴露,就要他们先对我起了疑心?”
“这……”陈承略略愣住,一时讶然不已。
“也罢,你明儿让海员外再来请我一遭便是。”萧策深呼一口气,“我只是把这层关系摆给你们。我的盟友若是太蠢,我觉得我们就没有必要合作下去。”
萧策自陈承的身边走过,纵然一跃,便跳下黛瓦。须臾,身形已飘回客栈的房舍里。
陈承独自发呆,刚准备离开时,身后却又冒出来一个人影。
“陈兄,好久不见。”庄礼微微行礼,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
“庄兄?”陈承身子一凝,方知萧策是有准备而来。
“多日没有与陈兄下棋,我这手有点痒了。”庄礼摆了摆手腕,“是真的有点痒。”
陈承不自然地往后退一步,“那明日去了海员外府邸,咱们可以下个痛快!”
“不成。”庄礼暗淡淡地道,“影卫们不露面,这是规矩。”他朝陈承走过去,“可我比他们自由一点。在王爷行动不便时,我会替他出面解决一些问题。”
“这,这我自然知道。”陈承结巴道,他被庄礼的气势震慑住。
“所以,你告诉我,煜王殿下明日真的能去海员外府邸吗?”庄礼露出一抹冷笑,眼神锐利无比。
陈承果断答道:“当然呢!”他稳定一下心绪,“庄兄最早与我们接触,该知道煜王殿下的诚意。此番把你们弄来盛天,还不能够证明吗?”
“能”庄礼面色稍缓,“那就希望一切如陈兄所言,我们就静候佳音了。”
陈承将面纱重新蒙好,郑重抱拳道:“庄兄,咱们后会有期。”
庄礼还了礼,见他从夜幕里彻底消失。躲在暗处的贾步急速走出来,“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