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萧策已来至大奚皇宫,随一小宦官去往鸿蒙帝日常居住的永咸殿那里。今儿为他引路的这小宦官长得十分英俊,白白净净高鼻深目,仔细端详,总觉得他不像是中原人。
萧策边随着他往前走,边随口问道:“公公叫什么呢?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回丹翊王爷,小的名为祈灵,在宫中已有五六个年头,之前在别的地儿当值,才被阮公公提携到御前来。”
“既这么说,你来到宫中时已经很大了?”
“嗐,家道中变,实在没得法子。”小宦官垂头往前走着,“王爷小心脚下。”
“祈公公原籍在哪里?”萧策对这小宦官来了兴趣,总觉得他长得很像……丹翊州上的人。
“不瞒王爷,小的出生在丹翊州,不过小的从来没有回去过。”祈灵如实交代,“应该是几岁的时候,就随着家里人来到京都盛天了。”提到家中人,小宦官的声音开始慢慢发颤。
“哎,是本王多嘴,惹得公公想起伤心事。”
“不碍事,王爷可别这么说。”
言语间萧策已来到永咸殿的门首,只随意地往前瞥一眼,萧策已倒吸一口凉气。
永咸殿门首聚集着诚王、煜王、赫王还有五皇子,鸿蒙帝的四个儿子全都守在这里,自己这假王爷跑过来凑什么热闹?他真想掉头就走,可这里不是别处,这里是大奚皇宫啊!
祈灵把萧策安顿好,垂首低声道:“丹翊王爷先在此候着吧,里面……小的也不知甚么情况!”
“有劳。”萧策微微欠身,祈灵已退了下去。
萧策硬着头皮走上前,拱手揖道:“给各位殿下请安。”说罢,还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
诚王的态度十分冷淡,仿佛没有看到萧策这个人,赫王则是傲慢至极,双手抱臂,斜睨着萧策一言不发。煜王大摇大摆地走到萧策跟前,枭笑着道:“前儿怎么突然就走了呢?我就怕你玩得不尽兴。”
“煜王殿下这消息怎么如此不灵通?我生病了呢。”萧策凤眸轻佻,唇边慢慢勾起笑意。
“哦?你生病了?”孟钦宗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青朔怎么生病了呢?”
“惭愧啊”萧策把声音压得更低,“我家小王妃知道我跟煜王殿下去了青楼,生气得不得了,大半夜的把我从房里撵出来,生生把我给冻着凉了!”
“啧!”孟钦宗蹙眉道,脸上露出暧昧不明的笑,“丹翊王爷居然教王妃给困住手脚了?”
孟钦炎和孟钦德在侧听得清清楚楚,纷纷投来鄙夷之表。五皇子孟钦图虽然年岁还小,但该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了,他蓦地走过来,朗声笑问道:“三哥,青朔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萧策及时闭上嘴巴,敛眸轻笑,“五殿下还小,待过几年成了亲就懂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