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人和人的关系不只有一种。奴家对王爷真的只是感激之情,绾绾以为奴家是梁诗雨、姬映雪之流么?”
“哪里!”施绾赶忙否认掉,“只是觉得你不喜欢萧策又被困在王府里,替你觉得很不值。”
甄莲儿立马跪倒在地,瞬间泪如雨下,“绾绾,王妃……王妃不要赶奴家出门!奴家这身子没几年活头了,三五年之后便要死的人,王妃教奴去哪里呢?求王妃给奴家一个栖息之地吧?”
“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撵你走的意思!”施绾赶紧蹲下去,边比划边拉甄莲儿起身,“是我问得方式不对,我今儿心绪不大好,你不要往心里去。”
甄莲儿抽抽泣泣地起身,“奴家明白,奴家懂得的。”
施绾拉着甄莲儿回到罗汉榻上坐下,可甄莲儿却“吓得”连坐都不敢坐,“奴,奴不累……”
施绾急了,打起手语道:“莲儿,我给你赔不是,是我没有顾忌到你的感受。”
甄莲儿在西正房里哭了半日,恰赶上房嬷嬷进来跟施绾汇报琐碎事,甄莲儿方借口退出去溯回楼。一番苦肉计演下来,甄莲儿当真累的不行,回到第五进院新搬的恩斯斋里便躺了下去。
施绾越想越生气,凭什么自己巴巴地在府里操心受累,萧策那个没良心的却在外面花天酒地?她摇响小铃铛,叫进来的却不是小照和萃纹,反而是明仪。
小照一过来寻他,他就觉得大事不妙。明俢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道:“去吧,让你进去你就进去!”
“怎么不叫你呢?这这……”
“叫顺嘴了呗!”明俢幸灾乐祸道。
明仪硬着头皮走进西正房,施绾半点没有客气,直接比划道:“不许说你不知道萧策在哪儿?”
“王妃饶了小的吧,小的真的不知道呀!”
“好!你去套车吧。”
“王妃是去哪里?”明仪愁眉苦脸地问道。
“随便,你就带着我在丹翊州上转转。咱们从盛天回来这么久,外面又春满人间的,我还没有出去过呢!”施绾抬手示道,随即抛给他一锭银子,“拿着,走!”
不等明仪跟上来,施绾已大摇大摆地走出溯回楼。向小照和萃纹招了招手,示意她们俩跟上自己,主仆三人便望西角门走去。
明仪真想拿块豆腐撞死,怎么这种差使次次都落到他的身上?他可劲儿揉着脑袋,施绾是他遇见的最要命的女主子。
明俢特好心地为他招来几名扈从跟随,气得明仪差点扑上去暴揍他一顿。
少顷,施绾主仆三人已乘着马车走出丹翊王府。明仪赶着马车走了两个街道之后,终忍不住掀开帷幕往里面问话:“王妃,咱们到底要去哪里呀?”
施绾睃了睃小照和萃纹,比划道:“你们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吃什么想玩什么?”
“没有想过啊?”小照和萃纹被问得一头雾水。
“那就现在想,不能便宜了萧策!”施绾起手示道,“他玩他的,咱们玩咱们的!”
“姑娘,咱们这样不好吧?”
“很好!非常好!就这么定了!你们俩快点给我想!”施绾叉着腰,佯装生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