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么快就熬不住,开始对她痛下杀手了是吗?
“林清歌,你敢暗地里调查皇子!”陈贵妃瞪着一双浑圆的眼珠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李承祜此时也不得不站出来,“父皇,此事是我告知皇婶的。”
李浩天眯着眼睛,像是在试探,“你倒是挺关心你皇兄的一举一动的。”
“二皇兄身为众皇子之首,又是我们的二哥,行事作风自然为我们的表率,儿臣关注二皇兄,也是理所应当的。”
一句话,倒也将此篇翻了过去。
陈贵妃害怕李承煜受到牵连,赶紧为他辩解,上前拉着李浩天的腿哭诉,“煜儿也为皇上监过几次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尽心尽力,从来没有半句怨言,皇上是知道他的性子的,他绝对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来的!”
谁知道李浩天却一脚将她踢翻,又将茶杯扔在她的身上,暴怒得青筋暴起,“你刚刚所谓的人证物证!都已经变成一把利刃悬在你儿子的脑门上了,你说朕到底是护短还是要公道。”
陈贵妃哭得肝肠寸断,一双美目又红又肿,“皇上,煜儿冤枉,臣妾冤枉,冤枉啊!”
“还在喊冤枉!”李浩天又一脚把她踢开,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指着李承祜道,“老四,把老十三口中的那个侍卫给朕绑了,就算搜宫也得给朕找出来!”
“是,父皇。”
“不用再去找了。”
门外的声音犹如山间清冽的泉水,冰冷刺骨,落入林清歌的耳中,却是天籁般的好听。
林清歌心中一喜,转身就看见那张朝思暮想的俊脸。
李萧寒穿着红色的常服,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狐裘披风,没有束发,三千墨发就这么随风飘零,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却显得有些苍白。
见他如此模样,林清歌笃定他肯定受伤了!
“皇叔!你回来啦!”李承祜露出高兴的神色。
陈贵妃一张哭得梨花带雨地脸顿时垮得难看,李萧寒不在还好,她还能有回旋的余地,可这个男人却忽然冒了出来……
“皇弟,此事你无需担忧,朕会给林丫头一个公道的。”
李浩天对他的归来也有些意外,即使他想有意偏帮,现在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弟弟。
李萧寒却没有当即回答他的话,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林清歌,不悦地问玉娆,“天这么冷,为何让歌儿穿得如此单薄。”
说话间,原本在他身上的狐裘披风,已然披在了林清歌的身上。
“为何不爱护自己的身子,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林清歌听着他小孩子气的话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我的身子没那么弱……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