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寒不厌其烦地捏着她柔软的小手,点头附和,“是是是,我家娘子是全大周最讲道理的,不讲道理的事情就交给为夫来做。”
许是屋内炉子里的火烧得太旺,热得林清歌脸颊绯红。
这个男人在她耳边说着无赖的话,怎么听着那么悦耳,心里更是像吃了蜜糖一样甜,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向上勾起。
“怎么了?”男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懵懂地戏虐她。
这还了得?
是个正常的女人都忍不了!
林清歌几乎是当即就扑了上去,双手捧着他的脑袋,砸吧一嘴亲在他的唇瓣上。
“小东西,居然还敢反客为主,嗯?”
李萧寒显然是在装腔作势,就等着小女人上钩,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双臂紧抱着她,挡住她所有的后路。
玉娆刚出去端饭菜,一进来就看见如此热火朝天的景象,吓得她手舞足蹈地朝身后丫鬟们打手势,“都先出去都先出去,快快快!”
退出去将门关上后才抹了把冷汗,小声嘀咕,“青天白日的,小姐的身子还那么虚,主子也不知道节制些,唉,小姐真可怜……”
李萧寒在雅苑待了大半天,这才回去处理公务。
流清澜早就听说雅苑的事了,等李萧寒回来就跑到书房解释。
“主子,林小姐的事不是属下做的。”
李萧寒头也没抬,冷着脸问,“那你可有将本王不回苗疆的事归咎到她的身上?”
“属下找林小姐的确是因为这件事情,可那都是为了主子着想,除此之外清澜可以用命起誓,并未做出对林小姐不利之事!”
李萧寒依旧没抬头,冷哼一声,“你没做,不代表你手底下的人没做,拒本王所知,失乐是最记恨歌儿的吧?”
林清歌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眼前的主子已经完全相信林清歌的话了。
“主子,失乐的确有时候口出狂言,可他不会这么蠢,在雅苑下手不是正好告诉所有人,是他做的吗?”
更何况失乐压根就没有时间下手,从威远侯府出来之后,失乐就一直跟她在一块!
“或许他正是如此想的,好利用你对他的信任,你现在不就全然信了他的话?”
见李萧寒完全不信任失乐,流清澜忽然跪下来,目光坚定,“主子是不相信失乐,还是连清澜都不肯相信了?”
“林清歌是主子的未婚妻没错,可主子身上也背负着苗疆的责任,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就牵绊在这。”
流清澜自认为苦口婆心的劝说,压根就没入李萧寒的耳朵。
他终于放下手里的毛笔,站起身来走到流清澜面前,居高临下地道,“你在教本王做事?”
流清澜大惊失色,连忙匍匐在地上,“清澜不敢!”
“哼!”李萧寒冷冷地睥睨着跪在地上的流清澜,“你不敢?整个苗疆除了老祖宗与本王,你是最有权势的,你还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