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氏同意了,命人去筹办,裴铭真正的目的则是给王氏誊机会,她连人都帮大夫人挑好了,只等着大鱼上钩。
宴饮那天,她留下金盏监视,与小母和兄长高高兴兴去皇城里最有排面的千金楼,这还是封氏头一回出门露脸,颇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一家人关上门,在厢房里渐渐也喝开了,待到差不多时,裴铭借口离席,刚一出门就被薛庭藉按在了墙上。
并不惊慌,她早已习惯了他这般手段,故意揶揄说殿下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喝一杯?
“好歹我兄长的官职是你帮忙讨来,该让他敬你的。”
薛庭藉不吃她这套,“他敬有什么意思,我要你来谢。”
此刻他们就站在走廊上,不仅会有人路过,封氏和裴铄也随时会推门而出,在这里耳鬓厮磨可太冒险了,因此裴铭说什么也不肯让他靠太近。
没事儿,薛庭藉早包下了隔壁的房间,意欲何为昭然若揭。
裴铭并不拒绝,进屋与他碰上一杯,“那臣女就代兄长谢过殿下举荐之恩。”说完仰头而尽。
却见薛庭藉神秘莫测地勾起眼角,“喝得这么痛快,你就不怕这酒里有什么?”
她浑不在意地扔开酒杯,“殿下你不是自诩君子么?我小母就在隔壁,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呢?”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啊,薛庭藉还真就敢了,贴到她面前,停在她的唇瓣前,眼含狡诈。
“你就不觉得这酒……味道不对么?”
表情凝滞了一瞬,随即不屑嗤笑,还没回嘴就感受到他抚上自己脊背的掌心,免不了还是有些僵硬。
她的反应正是薛庭藉想要的,故意对着她的耳廓轻吹了口气,真有意思,竟能红得这么快。
“你有没有觉得腹中作暖,腰背透热呢?”
别说,还真有点感觉,裴铭依然嘴硬,“把你的手挪开就不会了。”
薛庭藉很配合,不再触碰她,可耳边的低语却越发惑人,“那你现在是否觉得浑身发麻呢?看你,脖子上都冒汗了,我帮你擦擦。”
不等他触碰,裴铭赶紧起身躲开,虽然一个劲地提醒自己,这都是她瞎想出来的,但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
“你这酒……”
“我这酒,不错吧?”薛庭藉以食指和中指夹起酒杯送到自己的嘴边,一饮而尽,将唇角的残液舔尽,动作刻意得很。
脑子轰一下就炸了,裴铭恼羞成怒,一把抄起酒壶就要砸碎,薛庭藉逮着机会,站起身来将她抵在桌前,“你想把你小母招来么?”又摸了摸她的脸蛋,“效果还真不错。”
“你这个混蛋!”裴铭咬牙将酒壶挥向他的后脑,却被薛庭藉轻而易举地捉住,并非他的身手胜过她一筹,而是裴铭已是心慌意乱,十分功力竟使不出一成。
薛庭藉钳住她的手腕递到自己嘴边,叼住酒壶又豪饮了一大口,这才将酒气尽数洒在了她的颈前,“多喝点,这可是好东西。”
勉强撑住上身,裴铭看着他面露几分得逞的意味,自己的眼中却慢慢染上了恨意。
薛庭藉,这样的招式,你想对我用第二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