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上辈子父亲的死,许太傅也是知情的?他们不是忘年交么?转头眼看着父亲被害,还一句声讨都没有?他们许家的虚伪还真是一脉相承。
不过她也没什么好较劲的,毕竟许媛终究是嫁不来裴家的,而且是想嫁都嫁不来。
懒得再理会她,裴铭转而和许立雪聊了起来,许媛难说不尴尬,可又不走,绞着袖子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直到裴铭叨扰够了起身准备回去时,她才赶紧说了句:“算我求你了裴小姐,你就帮我向裴将军说说情吧,我真的不愿意嫁到你们家!”
裴铭真的挺新奇,这位许小姐到底是真性情还是傻,就这么乐意公然得罪未来婆家?
不过许媛接下来的话,就让她的眼里,渐渐透出了凶意。
“要不是你没有嫁给我兄长,至于来祸害我么?!我又没有欠你裴家的。”
这番口不择言成功挑动了裴铭不愿被触及的那根心弦,侧目睃向许媛的眼神终于让她知道怕了。
同时她的心里冒出个不错的想法,既然许小姐如此不情愿,那就让她发挥点作用好了,正好她在思衬该怎么给兄长个教训,不如就借刀杀人?
“怎么,你的意思是就该我欠你许家的是不是?许媛,你母亲没教过你得罪姑婆的下场么?”
从嫂子变为直呼其名,她的意思应该够明显了,一副强势的姿态让许立雪都有些为难了,不等她劝阻,裴铭还懒得多废话呢。
“我裴铭就把话撂在这,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嫁过来,而且你今日开罪了我,我定让你这个媳妇没有好日子过,你就等着吧!”
这下许媛彻底傻了眼,无处可求,哭也无用,转头想跟三妹多抱怨几句,裴铭却杀了个回马枪,折身回来问她怎么还不走。
“立雪养着胎,你却在她面前哭哭啼啼?如果动了她的胎气……”那就不是扒层皮这么简单了。
吓得许媛连道别都顾不上了,逃也似的溜了出去,许立雪喊铭娘再进来说两句话,“我知道二姐说话太直了,但她”
“放心吧那是吓唬她,我不会为难她的。”裴铭终于笑了笑,只是在许立雪看来,铭娘这笑里,藏着刀刃啊……
在回去的马车上,裴铭闭着眼假寐,金盏银盘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般,忽而她睁开眼,问了句东市里的人回去了没?
银盘回答铁老和他的手下已经回去了,小姐尽管吩咐。
裴铭想着许媛那表情仍有些想笑,仰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安排些人,好好教教这位许小姐规矩。”
“是。”
在家里哭闹了两天无果,郁郁难平的许小姐只得去东市散散心,路过一家珠宝店时,掌柜的格外热情地上前迎接,把最好最新的款都摆了出来。
许媛并未多想,也确实喜欢这些,便问多少钱,谁知那掌柜的却殷勤一笑,“哪能要您的钱啊,只当是小的孝敬您,喜欢什么您只管挑!”5353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