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藉不置可否,抱她坐下细说,“老将们都挺支持我,但那些新晋的……显然太子给了他们不少好处,我在想着要不要推他们一把,让他们只能选择我。”
“不。”裴铭毫不犹豫地否定,抚摸着他的侧脸,溢于言表的温柔,“别忘了我父亲是怎么倒向你的,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只要是她的话,薛庭藉都愿意听进去,“可我总得做点什么吧。”
其实裴铭想要的并不是眼下的支持,那些新晋武将靠不住的,只要薛庭藉一出事,他们就会立马倒戈。
她要的,是让那些人被太子记恨上。
以太子的小心眼,一定容不下那些墙头草,但凡被他认定为薛庭藉的同伙,肯定会遭到报复或者威逼。
他越是这样,就越有人活不下去,只剩下倒贴薛庭藉这一条路,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死心塌地。
眼珠子转了转,在薛庭藉的怀里换了个姿势,一手勾住他的颈后,另一手捻着他的衣领摩挲。
“趁着现在太子还没法发作,你得抓紧时间了,也别管他们乐意与否,你只需摆出一副和他们熟络的模样就行,最好就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
一点即通,薛庭藉明白她的意思了,但凡太子对那些人起了疑心,再去表无辜还有用么?
但他还是摸不透阿铭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总觉得还漏了一环,不等他细琢磨,裴铭的轻语已凑到了他的耳边。
“放心,只要我裴家是向着你的,你就一定能胜到最后。”
终于知道她以前被自己调戏是什么感觉了,薛庭藉忽而就不想思索其他,对上她的眼,恨不得整个人都陷进去。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阿铭,喊我一声。”
“啊?”裴铭满头雾水,“薛庭藉?”
“不对。”他想听的不是这个,轻轻扣住裴铭的后脑,翻身单膝将她锁在圈椅里,显而易见的占有姿态。
“我都唤你阿铭了,那你该喊我什么?”他喉头的震动让裴铭不禁走神,引得他更加不满,俯身再贴近几分,催促她给出答复。
他要的是什么,裴铭心知肚明,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不敢再让他靠近,就怕泄露了自己的心跳。
抬眼,又羞窘地错开视线,她终于启唇,却是可笑的声若蚊吟。
“庭藉……”
薛庭藉终于满足了,不负她期望地大肆攻掠,气势之盛让裴铭很快便败下阵来。
通了窍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几乎是逃出六王府,跨出大门前,她还特地理了理衣襟,又把唇边弄花的口脂擦拭干净,埋怨这家伙是想活吞了她不成!
尽管如此,回家后还是被银盘看出了端倪,这小妮子是个憋不住笑的,虽然很想掩饰但还是……
裴铭报赫躲进了房里,对镜看了眼自己双唇红肿的模样之后,终于忍无可忍拍桌,“不、不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