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塔不是一时半会之事,暂且不必着急,更多的精力还是得用在练兵上,而且薛庭藉练兵的强度明显比以前大了不少。
虽然士卒们有怨言,但谭将军是支持的,“现在多流汗,换的是战场上的一条命,你们是要跟着殿下成就伟业的,要是吃不了这个苦,现在就提刀给自己来个痛快啊。”
再者薛庭藉不是光折腾别人,他自己也是毫不懈怠,每天从白练到黑,就差回到当初被朱堂恶整的程度了。
裴铭是最清楚他有多辛苦的,因为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沾枕即睡,破天荒得老实。
有一次更是好笑,他半夜上床,本想要弥补近日来对她的冷待,然而刚亲了亲她的耳垂,突然脑袋一歪便没了下文。
原来是他实在困极,已然昏睡了过去,细细一看比之前精瘦不少,让人心疼又埋怨。
诚然是需要他尽快壮大实力,但这样拼命又何必呢,每天这样累,真要有敌军来了,他哪有力气应付。
于是她好好劝了他,便是他自己受得了,那些将士也扛不住啊,薛庭藉也听了,虽然收敛了些,但转头又玩出了新花样。
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研磨动笔,画了一大摞的人像出来,贴在箭靶和人形柱上,然后大刀阔斧地做了示范,直接把人形柱砍成了两半。
“你们都给我记清楚这个人,以后但凡见到,就拿下他的命,我重重有赏!”
如此豪言激起了将士们的兴趣,纷纷嘀咕起来,有个胆大的更是问出了口,“殿下,您能给我们什么赏赐?”
薛庭藉压下眉头,笑得万分桀骜,走到那将士面前,挡住了他视野中的光线。
“我让你们,做大融的将军。”
闻言,所有人先是脸色一白,被这句大逆不道之言吓到,可转念意识到,他们追随的,当真是大融未来的皇帝啊。
虽然明知道皇位之争有多残酷,但他们就是信六殿下,甭管他来到北地是被贬还是皇帝的暗中保护,至少六殿下不孬,一定能带他们搏出飞黄腾达!
虽然没人敢带头扰乱军纪,但薛庭藉看得懂他们兴奋的眼神,拔出自己的匕首,反手插在了贴着人像的箭靶上。
“这个人的头颅,就是你们的伟业,都练起来,让我在战场上看看你们的本事!”
得此号令的将士们终于高呼起来,箭矢枪头都对向画像上那个人,而裴铭也辨出了薛庭藉的笔触。
头戴翎冠,身着皮袄,这不是雄图坎么。
不由好笑摇头,薛庭藉也真是个小心眼,记恨起来巴不得把人千刀万剐,看来他和雄图坎的梁子是结下了,非要和他不死不休。
上辈子他们也是死敌,但最终薛庭藉的期望落空了,雄图坎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成了匈奴的单于。
而且他领导的匈奴,还和大融建立了不错的友邦关系,可以说正因有这个不好战的单于在,薛庭藉的皇位才能顺利坐上。
就不知道这一世会否改变这个大局了,虽然同样被雄图坎气得牙痒痒,但裴铭私心里还是希望他能顺利统治草原。
毕竟除了当初的那件恶事,他所做过的事情对大融而言还是很有利的。乐视les33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