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点点头,要他做什么,他一定办到。金盏却欲言又止,在朦胧月光下,目光相当闪烁。
“我有一计需要你配合,其实也不难……”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啸却能听得一清二楚,听她说完之后显得很为难,不能拒绝但又不敢答应。
金盏见他这反应,捏着衣角有些语塞,“你不愿意?”
啸着急了,无论摇头点头都不是,毕竟事关她的名声,不能如此草率。可金盏想不到别的办法了,而且……她其实是藏了些私心的,却不想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就在她苦笑之际,肩头覆上一片温暖,之前他们习武,不是没有过触碰,但这一回的感觉,不一样。
哪怕不能开口说话,但啸的想法,金盏是能看得懂的,脸颊烧红起来,也月色都掩不住。
“那、那明日,你来找我。”
如今这个时节,稍微贪凉些就容易染上风寒,这不,到了清晨,金盏就发起了高烧,不得不告病。
裴铭特地前去看望,嘱咐银盘好生照顾她,薛庭藉也让张太医开了药,可到了下午,金盏的病症反而更重了,咳嗽带着血,高烧也退不下去。
当然不是因为张太医的医术不行,而是金盏偷偷和他通了气,一切都是为了殿下和娘娘好。
这是张太医第一次违心,故意开了会加重病情的药,然后宣称金盏的病症不简单,恐怕没那么容易痊愈。
“怎么会这样?”裴铭担心不已,难道她连金盏也挽留不住么。
薛庭藉知道裴铭重情重义,也最受不了身边人出事,心疼地细细安慰,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对一个婢子都这么体贴用心,为什么对他却忽冷忽热,让人摸不透抓不住,不安到想要发狂。
到了天黑时刻,有侍从前来禀报,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了眼裴铭。
薛庭藉不满地沉下脸,“有什么是太子妃听不得的?”
侍从赶紧告罪,背后却被冷汗浸湿,“是太子妃娘娘的那位……刺客,逃掉了。”
裴铭顿时皱起眉,不是惊讶啸的失踪,而是侍从说的那个逃字,果然薛庭藉派人囚禁着啸。
但她并不着急,让薛庭藉也不用“费心”,她知道啸在哪。
“他和金盏互相有情,今天金盏病了,他肯定会来。”
正如她所笃定的,此刻啸确实在金盏的房里,甚至与她相拥着,只是浑身都紧绷。
听到前来的脚步声,金盏示意他放松些,否则显得太刻意了,可他实在放不开,反而越来越紧张。
这样可不行,金盏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攀上他的后背,心跳止不住地狂跳。
她问:“你怕染风寒么?”
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主动吻上,短暂的震惊之后,再也抑制不住深藏的感情。
就让他大胆一回吧。
恰好这个时候,裴铭带着薛庭藉来了,推门看到的正是他们在床榻上忘情拥吻。
啸和金盏都是再安分不过的人,裴铭是真的没想到,他们竟能如此胆大,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目睹,尴尬地撇开了视线。
薛庭藉则挑起了眉,余光却在关注着裴铭,看她这样子,至少不是提前安排好的。美丽书吧aili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