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花鸢的话音未落,她就发现在这第一把刀刃的后续,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了。浮木并没有把刀刃继续朝她飞来,而是把剩下的元素刀刃一片片的向着左边,上面,右边的墙壁藤蔓和树根飞去。
虽然从力量的角度上无论强弱,但是花鸢和浮木在战斗经验上的差距却明显是天差地别,浮木根本就没有想要用这些元素来对付她,第一把刀刃只是用来掩盖意图的存在,而后面的才是浮木真正的计划。
虽然并不是很彻底的了解这里环境的每一个细节,但是浮木仍然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即使这些话在大祭司的嘴里都有些语焉不详。但是浮木也知道了这里原本就是被这棵巨树压制着的,在连绵的战斗以后,这里的地基已经显得很不稳定了。而浮木现在就是要彻底的破坏大树的根基,如果元素对付不了花鸢,那么这种天崩地裂般的崩塌应该有些机会。
虽然借助场地来战斗算得上是一种令人不齿的行为,但是现在浮木可没有丝毫触及到羞耻心的意思,况且这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在对付一个对付不了的敌人时,利用环境是最基本的战斗技巧了。
不过,意外的是,浮木和花鸢在此时几乎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他们一同后跳了一段,浮木的手搭上了云尚和栾凤,而花鸢竟然也在远处莫名其妙的拎起了两个人。
浮木甚至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个人,不过具体的细节他也来不及考虑了,这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多少生命的体征了,也造不成什么威胁。浮木可没有把自己的生命下放在这里的打算,但是他身边的这两个人他却必须也一同带出去,虽然这会让他的法术的负担和折磨成倍的增加,但是浮木也仍然要这样做,也必须要这样做。
“你快跑吧。”在他身体下方的云尚虽然还没有自主动弹的能力,但是在周围淹没着一切轰鸣声中,他竟然还能大喊出来,他当然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明显的累赘,满是伤痕和血迹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的惊惧神色,而是一片漠然,好像早就在期待着这一刻一样。
虽然看上去浮木并没有必要这么做,他们的确都很重要,但是却并没有多少的身份地位和权力,似乎也没有非得让浮木搭上性命去拼搏的理由。除开栾凤刚刚获得的身份,她不过是一个圣堂的大领主而已。至于云尚,他甚至都没有明确的身份,最能说出去的,大概也就是天幕的特殊贵族这种不明所以的称谓而已。对于这样的身份,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即使死在浮木的脚边浮木恐怕都不会去多看一眼。
但是,这两个人却不一样。这两个人都是大祭司的真正的亲信,他们死在外头会引发多少无法预计的事情,浮木可无从揣测,尤其是在大祭司还特地的关照之后。
这似乎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同样都是祭司的身份,无论有多少亲信,嘱托,那也只是亲信而已,说到底也只是主人和狗的关系而已,狗的命再值钱,似乎也不可能跟人命相比。可惜,这个道理放在任何的上下同级关系都是可行的,放在他浮木身上却是不可行的。浮木在进入穹苍殿,甚至穹苍殿的前身时,他就紧紧的把这根弦绷紧在自己的脑海了。千度qianu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