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才是大祭司最大的亲信啊。
在同样的身份,他是一定不能独活的,否则他的立场就会消失。不仅是对大祭司难以交代那么简单,如果他活了下来而云尚和花鸢死去,那么他就会成为一个最尴尬的人。这是他最大的死结,也是永远的枷锁。
并没有过去多久的时间,他的眼前就豁然一片光亮,整个世界都被这无比的光亮完全代替了。在最后能够看的一眼里,他看到周围数十米的范围里全是光亮。他抬头看看,天空依然是没有丝毫的云彩,那轰鸣居然是从地面传来的。似乎就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在轰鸣,而且最可怕的是出现了裂隙。
浮木没有再费时间去研究花鸢的事情了,他直接念起了咒语,灵行术的效果重新包裹在他的身上。他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下意识的想把自己的身体向外转移。他并没有在毁灭一切,尽量的控制着元素的刀刃,没有去破坏来时的通道。但是,这个地方的地基之薄弱,地下之空旷却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他原本只利用一些天花板的碎落和这巨树的倾泻来解决眼前的麻烦,却发现这里已经彻底的毁坏了,这大树不是倾泻,而是完全崩碎了。整个地区都在坍塌,完全是倾颓的架势。
浮木的手紧了紧,他也已经顾不上去在意手臂间的人的感受了。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在燃烧,由外而内,由内而外。他想要伸手去捂,但是手却已经不能控制了,只是还紧紧的夹着云尚和栾凤而已。他在调用自己周围的水元素,只想要体验一丝凉意,但是这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似乎根本就没有凉意的过渡就化作了沸水。这热量似乎不只要把他烤焦,烧成灰,还要连同骨头和鲜血一同蒸干,焚毁。
他忍不住的嘶吼起来,但这锥心刺骨的疼痛不过只维持了几秒钟,表皮的神经一旦也烧焦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自己仿佛是在号叫,但是没听见,大概连声带喉咙都已经干枯了。
浮木已经不知道现在是热,还是冷,他甚至已经没有感受了。但是他却感觉到了光,那似乎把他身体像水晶一样完全穿透了的光。这光不只把他穿透,好象还在井里拐弯盘旋迂回再朝他身体里面灌,他身体里已经全是光,这些光充满了他的身体后又要往外泻,他觉得自己好象又要被撑破了。这个法术如此剧烈的副作用他实在是没有想到,
“轰”似乎什么东西出现了问题,在这样的照耀下好象没什么特殊的反映,声音突然都消失了,浮木正觉得奇怪,突然听到了一阵雷鸣样的轰隆鸣声。有什么更严重的崩塌发生了。
他抬头,即使不用眼睛看,也知道一个足有小山般巨大的红色的东西正从高处向着他们摔落下来。就在即将接触到的瞬间,浮木终于把这个副作用巨大的法术完成了,他的身影连同自己手臂间的两个人都同时消失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