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澜无奈地叹了口气,见他紧锁深眉,荀庆秋便劝慰道:“皇上放心,五老爷是最有孝心的一个,此事一定能妥善解决。”
“老太太那里怕是还需要你去安慰几番……”
话说到一半,李承澜忽的凑了过来,荀庆秋下意识地退让,却被他一把擒住了手臂。且见他的俊脸缓缓凑了过来,随着鼻息间独有的香味愈浓,耳畔边忽有一阵温热的风吹过。
“虽说老太太是在装病。但身上仍有旧疾,不能生气。”
荀庆秋的小脸蛋“唰”得一下火红一片。
原本附耳低语的李承澜偏过头来时见她这般,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调笑道:“今日庆秋脸红好些次了,莫不是舍不得我?”
荀庆秋紧咬下唇,一时无话替自己辩解,便只能答应道:“皇上的吩咐庆秋都铭记在心。皇上放心,老太太那里交给我。”
望着她虽愣怔却依旧鲜亮的双眸,李承澜忍俊不禁:“庆秋行事我定然放心。”
待李承澜离开,荀庆秋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面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耳边过处的微风依然温热,她喜欢这种感觉。
绿芜也瞧了出来,不免打趣她道:“虽说小姐今天没能得到机会外出泛舟游湖,但得了皇上这般宠爱。想必心里一定喜不自胜吧?”
荀庆秋没好气地翻了她一眼:“绿芜,我可不许你胡说。”
见她气急,绿芜更加笃定:“小姐还说呢,你每每这样时就说明你在口是心非!”
荀庆秋追着绿芜好一会,直至樊妈妈端着茶点进来。
“小姐愈发活泼了。”
樊妈妈将新做的玫瑰饼轻放在大理石圆桌上,继而又瞪了一眼绿芜。语气略带着些埋怨:“绿芜,小姐胡闹你也跟着一起吗?小姐体弱,经不得这样跑。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光光是我要拿你是问,老安人和袁老太太那里我看你更是没的交代。”
绿芜委屈地撇撇嘴:“樊妈妈,我知错了。”
其实她想说自己再也不是上一世的荀庆秋了。如今她有这个资本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胡闹,再不用像先前那般唯唯诺诺,畏畏缩缩。当然了。她做事还是方寸有度的。
“好了樊妈妈,今日阳光这么好,我便想着流流汗。这样人也舒服些,怨不得绿芜。”
荀庆秋捻起一块玫瑰饼尝了一口,虽是去年采摘的玫瑰,但口味仍旧新鲜的很。
“绿芜因为有二小姐您才能有恃无恐,可那绯欣就不一样了。”
话毕,樊妈妈轻叹了口气。
绿芜正困惑时,荀庆秋却忽然愀然作色,问她道:“绯欣怎么了,樊妈妈你可是查出一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