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五老爷您都这么说了,那庆秋恭敬不如从命。”
随即,她将锦帕叠好还给沈庋,而后又让樊妈妈为自己戴上,也惹来她一声赞叹。
不得不说的是,这沈庋挑选东西就是别致,荀庆秋一眼相中。
“好了,你且歇着吧,安生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即可。”
沈庋撂下这话以后便拂袖离开。留给她们一个略显落寞的背影。荀庆秋盯着看了有一会,后又不禁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多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女子呢?”
“小姐在说什么?”樊妈妈出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也让她明白自己差点说出了惊天大秘密。
她忙住嘴,又摇头道:“没什么,我不过是随便说两句。”
樊妈妈却连连笑道:“说来也是蹊跷,您说这五老爷究竟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竟然为了她与老太太争执。我在沈府这些年来,还是头一遭遇见呢。”
荀庆秋闻言。不禁在心里腹诽着:“倘或有一天真相公之于众,这沈府必然要掀起滔天巨浪,得有一阵子不得安宁。”
当着樊妈妈的面。她自然是一字没说,只浅浅笑着。
“还有余下的一些梅花,你且用我锦匣里的一个琉璃瓶封装好放着吧。”
荀庆秋双手托腮,静静感受着过处的微风,这点心意,是她为李承澜而备。虽然不知他下一次过来是何时,但她抬眸对上那轮残月时便知,他很快就要回来。
今儿晚上她歇得早,在那之前又特地去了一趟瀚秋居,为的就是稳住荀庆年的心。好在她说的话姐姐也都能听得进去,眼下两边只要都稳住,那应该也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只要她明日一早再去一趟含清院,问过袁老太太的想法,此事便算稳妥。
她恬然入睡之时,做了一场清梦。梦里她不断地着李承澜的背影,可每当自己要抓住他时,他却随风消散于自己眼前。
醒来时一派静谧,就连守在床边的绿芜都没有被吵醒。歪着脑袋打着瞌睡。
伸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目以后,她又小心探头往外瞧去。窗扉禁闭,却依稀可见外头亮光点点,应该也快到了时辰。
她蹑手蹑脚地从床榻上下来,披了一件厚实的大氅以后便推门往外走去。院内灰蒙蒙一片,悄无声息,迎面而来的风有些冷冽,她没忍住,直接打了个喷嚏。
就要退回去时。便见樊妈妈从廊亭的另一头往她这里小跑过来:“小姐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是不是绿芜那丫头又在贪睡?”
见她就要进去,荀庆秋忙伸手将她拉住:“樊妈妈,没事,是我自己起来的,特地没把她叫醒。原本是想着在院中走一圈,不料竟把你给招来了。”
她只是一时起了玩心,却还是被樊妈妈请进屋去。
“奴婢服侍您梳洗吧,适才桦安来过。说是让您等会去含清院用早膳呢。”
听她这般一说,荀庆秋便来了精神。
樊妈妈为她拿来了一件宝蓝色团花暗纹夹袄,下面是枣红色马面裙。发间别了一支李承澜赏赐的金丝茉莉花簪,简单却又不失温婉。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以后,那里头的绿芜才醒来。
自然是遭了樊妈妈一声训斥:“下次若是再这样,我可要罚你一天不许吃饭。”
绿芜不敢应声,只一个劲地点头。夜夜yeyez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