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澍说罢以后只一个劲地冲着荀庆秋傻笑,惹来周遭不少人驻目细看。
这瞿澍生得娇艳、脾气又这般外向,往后还不知有哪个男子能镇得住她呢。
荀庆秋想到这里,又忽然回忆起来上一世瞿澍嫁给了一个商人,日子过得清淡无味却安稳,这一世不知会不会重蹈覆辙呢?
念此。荀庆秋不由打趣一般地问她道:“倒也不必再说我的事情,不如我们来说说你。你这般优秀的可人儿。日后钟意的对象又是哪种?”
“嗯……”瞿澍双手托腮,很是认真地在想着如何回答荀庆秋这个一时兴起的问题。
约摸着过了半晌,她才悠悠地回答道:“我要寻的绝对是我一心一意所爱之人,不然旁人是别想要依靠甜言软语便将我哄骗到手。我偏生生不吃那一套,何况这些年来我也都见多了。”
荀庆秋一面把玩着手腕上的红玛瑙手钏一面问道:“那若是你所爱之人对你并无爱意呢。你又当如何解决?”
“起初必然是我先对他起意,到时我会软磨硬泡。若是两年之内都搞不定他,那我便会放弃。这做人嘛,总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然到最后我要是嫁不出去,自是要惹他们大人焦灼,我可不愿意背负这不孝罪名。”
瞿澍回答得很是认真,丝毫没有要隐瞒一丁半点真意的意思。
荀庆秋听了这话却是忍俊不禁道:“你倒是实诚……”
她这厢话还未说完,便见瞿澍忽然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双目灼灼地望着那红玛瑙手钏:“这是哪儿来的?”
荀庆秋虽说不解,却也还是直直应道:“这是五老爷赠予我的,有何不妥吗?”
“倒是没有哪儿不妥……”瞿澍左顾右看。须臾片刻以后才又接着说,“只是我瞧着这手钏好看得很,而且看这通体清透圆润,想来也是上乘的好物,你家那五老爷倒是也舍得。”
荀庆秋脑海中不由回响起昨儿沈庋给自己手钏时说的话来,他说这并不能算得上是什么好东西。只供她随手把玩。
只是,“你怎么会对这个还有研究?”
瞿澍将荀庆秋的小手轻轻放下,随后又道:“闲来无事便听着祖母讲了,她平日里爱这些东西,更不必说她在这方面还颇有一番造诣呢。我耳濡目染,便意会了一些。”
见荀庆秋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瞿澍便道:“你若是不信,尽可拿去珠饰铺子亲自让人鉴定便是,总之我看着它不便宜。”
未等荀庆秋回话,正逢上肩头披着汗巾的男子端着两碗面疙瘩汤来,还有意为她们重新擦了擦木桌:“两位小姐气度非凡,想必是那户大人家的千金吧?”
瞿澍随后又同老板搭起话来,荀庆秋倒没怎么听,目光只注意着红玛瑙手钏。后来她转念一想。寻思着沈庋之所以对自己隐瞒应该是因为他怕自己拒收,不若她也想不着别的缘由了。
不过这面疙瘩汤味道是真的不错,不比府中那些大厨做的差。
“你可要记住这个地方,往后我若是不在,你自己也可以偷偷出来吃。他家不光是这面疙瘩汤一绝,那小馄饨更是用煨了一个时辰的鸡汤为底,更加绝妙。”
瞿澍说这些话时两眼放着光,那是荀庆秋从前在她眼中不曾见到过的。笔下文学520bxx520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