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般重要的事情,还是由老太太来同她说来的严谨。若是我来说,怕她还以为我是在同她开玩笑呢。”
荀庆秋喜不自胜,心底对李承澜的情意也就多了一分。只是这魏大人毕竟也是朝中大臣,李承澜只言片语就将此事糊弄过去,是不是有些太随便了?
她正在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范妈妈早已会意她面上的神色,当即便压低声音道:“二小姐有所不知。皇上暗中让魏大人升了迁。毕竟魏大人在朝野上下说话也有些分量,有身居要职,若不如此。恐堵不住悠悠之口。”
荀庆秋知道“悠悠之口”指的是谁,必定是魏夫人无疑了。
绿芜仍是看不懂,也听不懂,只仔细地为荀庆秋打扮。
荀庆秋听了这话,面上倒是也没什么情绪,只撇嘴道:“不管怎样。姐姐同程公子往后见面也就不必再向先前那般遮遮掩掩,这样于他们来讲是一件好事。”
“可不是吗,大小姐还喜极而泣呢。听闻等会程公子就过来了。”
荀庆年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结局,她与程原惺惺相惜,嫁与他,必定是吃不了亏。
“好啊,那我就不去打搅姐姐姐夫了。”
荀庆秋调皮一笑,惹得樊妈妈他们也跟着一起。
大家一起跟着嬉笑了一番以后又各相静坐一会。荀庆秋想着先前李承澜说过的话,便差人重新备了材料,想要为李承澜新缝制一个香囊。
忙了有一会,一直到用晚膳时,含清院的沔妈妈才过来传她过去,说是荀庆年以及程原也都在那。
“皇上可在?”
荀庆秋不假思索地问了一句,见沔妈妈一怔,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当即羞红了脸,又改口道:“那个,沔妈妈,我不过是一时说了快话,我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沔妈妈的语气听上去很是轻松:“二小姐同奴婢解释什么呢。奴婢可是什么都没有问呢。”
荀庆秋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这般羞耻的话她既然也是说出口来了。
见她有些窘迫,沔妈妈也不再逗她,只是有意放慢脚下步伐,倒像是有话要同她说一般。从前她很少这样,今儿也是屈指可数中的一次。
“此事也是多亏了二小姐,也可见皇上将二小姐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不然一回宫也不会不顾着休息让人去差办此事。”
沔妈妈投来颇有深意的目光,荀庆秋也只是淡淡付之一笑:“能得皇上这般相待,是庆秋的福分。眼下既然姐姐的事情已经得到解决。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沔妈妈却忽然话锋一转,小心翼翼说道:“只是奴婢听说那魏公子在家可是不依不饶,倒像是不服皇上所做的这个决定。”
他不服又有何用呢,难不成他还要违抗圣意?等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洗脱得清楚的了。
想到这,荀庆秋在心里轻哼一声,明面上却是没再回话。去听书网7ing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