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庆秋见瞿澍这么说扬州巡抚,于是便笑着说道:“这么一看,你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闺阁小姐啊。”
瞿澍笑着说道:“我是一个闺阁女儿没错,但是我上面还有好几个哥哥啊,他们可都是熟读兵法的,在他们的熏陶之下,我多多少少懂一些也是很正常的吧。像是这个杨乘风,扬州巡抚为何对他那么好,原因有三。一则是因为亲戚的原因,二则是因为这个扬州巡抚和杨乘风实际上就是一种人,这个扬州巡抚还指望着杨乘风能在商场上做一些自己不能做的事情。这个杨乘风归根到底也就是这个扬州巡抚的一个棋子而已。。。。。。”
荀庆秋听闻瞿澍这么说便就笑着点点头,然后又接着说道:“那你觉得这第三个原因是什么?”
瞿澍笑了笑,说道:“我不信你不知道,你这就是故意在逗我而已。”
荀庆秋听闻瞿澍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更盛,但是还是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瞿澍见状便低声说道:“这第三个原因,也就是这个扬州巡抚早就想好了有朝一日东窗事发的时候可以用让这个杨乘风替自己背黑锅而已,也就是一会儿这个扬州巡抚会做的事情啊。不知道我分析的可有道理?皇后娘娘。”
荀庆秋听闻瞿澍这么说,便就笑着对着瞿澍点了点头,接着并未言语。
荀庆秋和瞿澍刚一坐下,就看到李承澜对着沈庋点点头。接着沈庋便心领神会的直接走了出去。
只见沈庋走到府门口,看到扬州巡抚正坐在轿子里,旁边站着的是一个师爷模样的人,那人一见到沈庋,便就直接用手指着沈庋,说道:“好你个狂徒。你竟然还敢出来?不是让你们立刻把我们舅老爷放出来吗?你竟是耳朵聋了不成?”
沈庋见这个人甚是狂妄,并未言语,只是对着一旁的暗卫点点头,接着便就转身朝里走去。
那师爷见沈庋这般行事,刚想要说话,却是冷不防就从院子里冲出一群训练有素的侍卫,直接和扬州巡抚带过来的人马动起手来。
谁知道这扬州巡抚带来的人虽然是多,但却是被暗卫们仿佛是秋风扫落叶一般,只一小会儿便就都收拾干净了。
李承澜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就只见一个暗卫压着扬州巡抚走了进来,扬州巡抚一见坐在上首的李承澜,便就直接噗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连着磕了三个响头,接着说道:“不知皇上来到扬州,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臣失职之罪。”
李承澜听闻扬州巡抚这么说,便就低头看向了一直低着头跪着的扬州巡抚,接着笑了笑,说道:“你这还真是好眼力啊,这都几年未见了还是能认出朕啊,难怪,扬州被你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们都是安居乐业啊。”
扬州巡抚闻言,顿了顿,接着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回皇上的话,臣自两年前进京面见过皇上以后,皇上的天颜就一直深深的烙印在臣的脑海里,至于皇上的夸奖,臣愧不敢当,这是臣为一方父母官的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