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庆秋闻言,摇了摇头,语气沉稳,“不了。我还是自己去吧,皇上他本就朝政繁忙,勤政殿里的奏折都像是小山那么高。哪里还能让他为我再耗费心神呢,再说我也不能每次遇到问题都找他帮忙解决啊,我总得自己面对不是。”
碧色见荀庆秋这么说。只好点头作罢,“那就让奴婢陪着皇后娘娘您去寿宁宫吧。”
“那是自然,你是一定得去的,难道你还以为你能逃的掉吗?”荀庆秋见樊妈妈和碧色均是一脸担忧,便故意说笑道。
张流莹陪着太后在寿宁宫里等着荀庆秋过去,看着太后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张流莹心内暗道:唉,太后这个疯婆子,自己想要骂荀庆秋为什么还偏偏要带上我啊,我都不在这里了还非要让人把我叫过来,这不是故意让我和荀庆秋之间产生隔阂嘛!这是非逼得我在这个后宫里只能依附于她啊。
张流莹正在想着,就听到殿外有人禀报道:“皇后娘娘驾到!”
太后冷哼了一声。张流莹连忙起身准备给荀庆秋行礼,只见荀庆秋带着碧色缓步走了进来,对着太后很是恭敬的行礼问安。
太后很是不耐烦的说了三个字“起来吧”就又歪着靠在了靠枕上。
青林嬷嬷连忙帮荀庆秋搬来一张椅子,荀庆秋扶着碧色的手做在了椅子上,目光看向了太后。
“哀家听闻昨晚慎行司里又暴毙了一个小宫女?而且还死的很蹊跷?”太后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荀庆秋早就料到太后叫自己来是因为这件事,便点了点头。“回皇额娘,的确是这样,是那个剩下的月季园的小宫女。她死的的确是蹊跷,是被人勒死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有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太后伸手在榻上的软垫上拍了一下,厉声道。
荀庆秋听闻太后这么说,再次开口:“只不过这个小宫女死的很是奇怪,有传闻说是被冤魂索命,这才死的这么惨。”
“放肆!你身为中宫皇后,怎可说出这种怪力乱神之语?你就不怕被人笑话?”太后瞪圆了眼睛,像是被荀庆秋这话吓了一跳。
荀庆秋闻言,心内微微一笑,接着装作很是认真的样子,“皇额娘,这可不是儿臣乱说的,而是慎行司的嬷嬷们说的,她们可是日日都在慎行司里待着,她们自然是最了解慎行司的人,她们都是这么说的,自然是不会有假的!”
张流莹听着荀庆秋的这一番话,心里也很是狐疑,暗道:我设这个局是想让荀庆秋背上心狠手辣的骂名,再落得一个管束后宫不利的罪名,让她和太后两个乱斗,现在怎的她竟是真的信了这子虚乌有的冤魂索命之说?若是这样,那我后面的戏岂不是唱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