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查清楚了。”
此时高高坐在上头的韦秋兰,没有一点儿白日里那般悲痛的神色,反倒是怡然自得,甚至带着残忍的笑意。
她怎么会为了一个得知了自己秘密的宫女觉得悲痛,更何况这个宫女还是她亲手下令除掉的。
“查清楚了,彩霞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只略略休息了一会儿,就出来了,而后就……”那下头的太监小声说着,“并没有见过自己的妹妹彩月,那个时候彩月按照娘娘您的吩咐,去白贵人那儿劝说了呢。”
原本韦秋兰是担心,若是彩霞回去以后见过彩月,告诉了她纹身的事情,那么她就要找个机会将彩月除掉。
好在两个人并没有见面过。
“宫里一下子死两个宫女,也怪奇怪的,本宫也不想要招惹的皇上太后怀疑本宫。对了,本宫还听说,白日里清和宫的雪心来找了彩月,她来做什么。”
想起这事儿,韦秋兰的脸色又凝重了几分,这个白音华最是狡猾,若是叫她察觉到了什么的话。
“娘娘放心,奴才都打听清楚了,这雪心同彩霞曾经在一处做活计过,两个人有些交情,之前彩霞向雪心要过荷包,这不,亲自送过来了,奴才趁着彩月不在的时候翻看过,确实是正经的荷包。”
“这样就好。两个人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吧?这段日子你还得替本宫看着这个彩月,一旦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就立刻除掉。不要犹豫。”
“放心娘娘,奴才不会辜负娘娘的厚爱的。”
那太监忙应了一声。
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很周全了,他不可能想得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的曲折。
实际上,雪心交给彩月的,除了荷包还有一个纸条,趁着太监监视的人不注意的时候,塞到了彩月的手中。
过几日是册封大典,韦秋兰是要主持大典的,那个时候彩月也要跟着去,雪心希望彩月能够告诉她,她的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消息送过去了,但是这个彩月,会不会按照奴婢的话做,就不知道了。”
雪心这么对着白音华说。
白音华倒是不担心这一点。
“就算彩月不顾及亲姐妹之间的情分,也要顾及自己的性命。”她漫不经心的翻过一页书籍,“这彩霞死的蹊跷,彩月若是怀疑了,必定会害怕,害怕自己会不会也死在韦秋兰的手里,那样她就必然要寻求自保。”
说罢,勾了勾嘴角,眼神里满是自信。
既然怕死,那么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活着的希望,现在她就是彩月能够活下去唯一的指望了。
她怎么会什么都不说?
果不其然,就像是白音华说的那样,在三日之后的册
封大典上,彩月果真趁着监视的人不注意,来找了雪心,她没有多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纸条交给了雪心,而后就匆匆离开。
她能够感觉到这几日下来,有人一直都在监视自己,若是呆的时间太久了,难免会……被知道。
雪心也足够谨慎,直到回到白音华身边,确认了四下无人,才将东西交给了白音华。
那是张已经被汗水濡湿的普通信纸,显然彩月很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