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还带着脾气回来了?”狱友并没有看懂向席的情绪,还在不停地挑衅着。
“齐南,让开!”向席现在没有功夫搭理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把他推开。
向席躺在自己的床上,叠成了豆腐块儿的被子静静地放在铁床上的一角,所有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要不是因为外面挂着的牌子,不然以为会是什么封闭的训练基地。
“向局长,别啊,等会咱们还要去学技术呢!”齐南将他的手拿开,向席又重见光明,有些刺眼。
“滚开!齐南,不要逼我说第三遍。”向席的怒火已经浮于脸上,手握着齐南的胳膊,有些用力。
“哎哎哎啊!哥哥!弟弟错了!”齐南被捏的哇哇直叫。
狱警听到了他们的动静,敲着门,“里面的人!安静!”
于是忍不住疼痛的齐南,最终在别人的帮助下,成功地止住了嚎叫。
齐南有些埋怨,自己在这个牢里年纪最小,大家也都“欺负”他,现在好了,连牢里最有名的“向局长”也开始了。
齐南觉得,自己未来的路,有些黑暗了。
“怎么了?”孟西坐在向席的旁边,将他的手从齐南的胳膊上掰下来,“别人还小。”
“小还杀人?”向席不经意间说出了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齐南脸色突变,自己的胳膊还是红的,他盯着向席,后者一脸不屑,“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后半生的确没有什么区别。”向席挣脱了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铁床上站起来,看着比他矮一点点的齐南,“我们从一开始就不一样。南子,你还记得吗?”向席此时此刻像一个恶魔一样,摸着他的下巴,摸着他的喉结。
“滚开!你别恶心我!”齐南一把推开向席,向席纹丝不动。齐南被人托住了,他也甩开了后面人的手,深呼吸了三下,冲到向席的面前,“向局长,你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吗?”
“噢?”向席挑眉一笑。
“我把他的双腿打断!像他之前那样对我,脱掉他的裤子,不停地用鞭子抽他!然后,用刀,慢慢地,慢慢地,一片一片地切下来,你知道像什么吗?像是之前我做的工作一样,我在片鸭子。哈哈哈…
他不停地求饶你们知道吗?”齐南的双眼腥红,来到每一个人的面前,盯着他们的眼睛,将自己的脸凑过去,放大。
有人心理素质挺不错,能够和他对视,有人心里犯恶心,因为他们的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
可以说是血流成河。
“当我被抓到的时候,我还在片,还在片,不停地片。”齐南不停地说着。
向席却在安静又恐惧的氛围下哈哈大笑,拍着手,“齐南,你也只有这点能耐了。”
“你什么意思?”他重新回到了向席的面前,“你什么意思!!”他欲扯他的衣领,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没有什么意思,你是被夏尧抓到的吧?比我早入狱五年吧?夏尧当时还是毛头小子,你知道吗?”向席推开他的手,“你还记得一个人吗?”
“陆晓。我记得。”齐南的情绪突然又稳定了下来。
但是大家却又安静了,看着向席,等着他的后话。
的确,在这个特殊的监狱里,每一个人都和夏尧陆晓有关系。他们的名字,是他们恶意的最后一道栅栏。
向席关注着每一个人的表情,果然,他没有记错,“齐南,我知道你恨,可是哥哥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你还是太嫩了!”
“你什么意思?”齐南不懂,不懂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没有,只是想要告诉你们,陆晓,你们心中的梦魇,已经死了。”
众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