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隔壁房间,林晓东独自一人面对着吴已,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对于他来说,许多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他是保安室的人,长年值夜班,对于监控的熟悉程度是非常高的,只不过对于林晓东的询问,他都是选择性回答,非常看重自己的心情,“警官,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我昨天没有上班,和旁边的那个清洁大妈一样的,喏,这是齐定那人的短信,我觉得吧,你们应该重点关照他。”
“那你的意思就是,他是主谋,你和冯漾只是帮凶了?”林晓东手上的证据不仅仅只是掌握了这些,“我听说你赌博成性,也是欠了一屁股债,妻离子散的,这六十万刚好能够填空,还剩了十来万吧?”林晓东把他出入地下赌场的照片一字排开摆在了他的面前,吴已的眼皮抽搐了一下,“呵,可是你们不还是找不到那个打款的人吗?我也不认识啊!
这么费心思地去和一个死人较劲,只怕他生前啊…”说到这里,吴已的意思已经在不言中了。林晓东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帮凶和主谋的说法,吴已也没有做过多的反驳,他来到门口,和杨建新交谈了一会儿,而张之望那边还在等着齐定的消息,因为他现在,还在抢救室里。
张之望收到了消息,齐定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从抢救室出来的护士被他拦住了,“护士,麻烦你了,救救他,他现在和一件案子有关。”护士点点头,接过对面人送来的东西后又回到了手术室中。
他坐在椅子上,“张队,放心吧,多半没有问题!”同事也在安慰着他。张之望握着手机,想到了什么,起身去打电话了。
陆夏夫妇已经玩了不下五个游乐项目,他们站在马戏团的门口和老姐还有爸妈们汇合,“有点臭。”陆晓捏着鼻子,有股子马场的味道,夏尧一笑,“哈哈哈,正常的,不臭才不正常呢!”
王梓一路小跑来到他们的面前,“喏!”手里拿着两个棉花糖,“快吃吧,不然蹋了就化了。”
于是,他们其他人是进去了,而她们俩还在外面快乐地吃着棉花糖,“是你把他骗来的?”
草莓味的棉花絮絮在空中乱飞,但最后都落在了王梓的嘴边或者是脸上。
“嗯嗯。这都看出来了?不简单哇,老姐!”陆晓是一顿拍马屁,“我就是说我有些不舒服,果然他就马不停蹄地跑来了。”吃完了棉花糖,“走吧走吧,我们进去了。”陆晓拉着她的手,里面正在热场子,狮子钻火圈等等,全场欢呼之后,正式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她们来到了他们的位置上,马戏团的表演者大多数都是外国人,说着只有动物们才能听得懂的话,动物们也用自己的语言予以回应。
马戏团里的人都很尽兴,动物们也在用自己最大地努力去让所有的人都开心,毕竟自己的做法会决定他们今天的伙食怎么样,陆晓忽然觉得他们真的很可怜,生老病死就已经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中。
表演到了高潮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头母狮子像发了疯一样冲向了观众,陆晓他们坐在中间的位置,夏尧自然反应最快告诉了旁边的秦风,在它正准备发疯之前,他们已经在撤离的路上了。陆夏夫妇跑得最远,两人是气喘吁吁,“好险!”幸亏表演人员都很专业,母狮子被打了麻醉针,没有人员伤亡。
游乐场的管理员也赶到现场做了解释,对在场的人都实行了退票服务。
警局
冯漾因为杨建新的话而变得无话不说,现在儿子的生命最重要,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她打了钱,“我和吴已都是帮凶,这一点毋庸置疑,而齐管理也的确是对我们下达命令的人,所以,警官,我这样坦白的话,能不能给我少一点判刑之类的啊!”冯漾想着自己的儿子,还在医院,无依无靠,想着想着,泪水就下来了。
“我们会考虑的,这一点你放心。”杨建新给出的承诺让冯漾难得一笑,她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你们真的是太好了啊!我们人民的好警察啊!”
白晨正在和对面的匿名账户进行博弈,一个追,一个逃,逃的人不亦乐乎,追的白晨亦是如此,难得有这样的对手,而他也从陆晓的口中知道了一点,那个现在在监狱里的叶离竟然是曾经打败过自己的人,想想都觉得瘆得慌,也又一些庆幸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