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老板的人,身材挺拔,人模人样,但是在他心中,他从来是做不来人事的,倒也是不担心,他和往常一样,向他的上头汇报着情况。
“姐,人没有带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地不羁,他倒也没所谓,反正也不是他的钱。
“嗯,我知道,你找的人,我心里太有数了,放心,慢慢来,有的是时间,我还是能够耗得起的。”同样的傲慢让她多了一些贵气。
“好,我知道了!”不再打扰,躺在席梦思床上,双手枕头,看着天花板,“夏尧啊,夏尧,不知道你到底是冲了谁的龙王庙噢。”在他的床头柜上,就放着他们一家人的照片,只不过头已经用小刀取了下来,刀刀毙命,绝不姑息。
警局
杨建新和林晓东看着从易登天尸体里化验出的结果,白晨回到了技术部之后就再也没有合过眼,在车上想到的数字七的含义,他一直没有找到,夏哥发来的资料他都快要倒背如流了,但是还是没有进展。
“咱们这是什么运气?”易登天的出现的确给四年前的案子画上了句号,可是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这个更加重要的案子,却因为他的离世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面纱,揭开的人死了,他们也找不到方法,这完全已经是进到了死胡同了。
“好运气呗。”林晓东甚是无奈,蒙多教授还在攻克药物的难题,也送出去了不少的学生,在医药学研究方面也是佼佼者,他独自一人,始终坚守,“我感觉教授头都要大了,叶离已经因为涉案过多的问题被执行了死刑,这个最了解他爸妈的人死了,和现在咱们面临的案子没有区别吧。”
“唉,心累吧,心累。”杨建新仰躺着,“现在夏哥也因为这件事辞职,咱们也因为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要是还没有个结果,我们可是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同事。”
“要是这样想,那估计我们也急辞职不远了。”林晓东从来都不想给自己太大地外界的压力,一旦承受下来,恐怕是喘过气,最后被活生生地压死。
“怎么办啊,易登天一死,咱们是真的什么胜算都没有了。”杨建新在办公室里嚎叫着,“好了好了!”
“咚咚咚…”门响了,林晓东侧身去开,是请假回来的小王,“这么晚了来干嘛?陪我们值班?”林晓东打趣着。
“是啊!”小王给他们带了夜宵,“杨哥林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过来告诉你们了。”他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们两人狼吞虎咽,估计也是因为爆炸案的事情是吃嘛嘛不香。
“噢,你说!”林晓东飞速解决,期待地看着他,小王可是见过易登天最后一面的人。
“我记得我在问他的药物的时候,他唱了一首歌。”小王这几天一直在回放着当天在医院发生的一切的音频,因为琢磨了许久也没有个什么头绪,他还是告诉了杨建新他们,只不过为何瞒了这么久…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首歌?”杨建新喝着汤,有些烫嘴,说话都开始秃噜了。
“是这个。”小王拿出了手机,播放了出来,“七月天,热得很,妈妈正在唱着歌,怀里的娃儿哭唧唧,妈妈的心里乐呵呵。”听起来很阴森,完全就是在讽刺什么。
听了两遍之后,杨建新的五官都皱巴在一起了,“好了好了,我的鸡皮疙瘩就一直没有下去过。”
小王尴尬一笑,自己都已经免疫了,“这歌应该是他妈经常唱给他听的,易登天的尸体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哇。”
“有,他曾经大量服用过药物,并且这一次的死因就是因为这个。”杨建新告诉他明景那边的报告,“那意思就是,这个药物过量后死人。”小王摸着下巴,“杨哥,我觉得,易登天应该早就知道自己要被抓,所以才设计我们,拉我们的同事陪葬。”
“为什么?”林晓东不解,“如果陪葬的话,拉着夏哥不是更赚吗?”
“额…”另外两人沉默不语,林晓东是哈哈大笑,“我开玩笑呢,开玩笑。”
他们才放下了疑惑的眼神。
清晨,天还没有亮,陆晓身边就有些冰凉了,她睁开眼睛,翻了一个身子,摸到了一张纸条,是老公留下了的,“我先去易登天的邻居那边了,你自己好好的,爸妈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你多睡会儿就行。”最后还有一个“”陆晓一笑,这人真是幼稚得不要不要的…嘴上嫌弃,内心却激动开心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