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新来到了咖啡厅,夏尧的咖啡已经喝完,桌子上放着一杯果汁,他向张望寻找的杨建新招手,他步伐很快,着急上前,“夏哥,有啥事?”
“我今天去了易登天的家里一趟,找到了这个。”夏尧将日记推到他的面前,“这应该是他的日记,我随便翻看了一下,里面记录了他的心路历程的变化。”
“那意思就是,这是他在被控制前后的变化了?”杨建新甚是激动,“我的天啊,夏哥,你真的太厉害了,我们之前和易登天的邻居们僵持了好久,就算有搜查证明都不让我们进去,还让一些小孩子拦着我们,完全没有办法下手。”杨建新想着当天的情况,那天也如此,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他们的裤脚上都有泥巴,因为和她们理论的缘故,泥巴都干了,粘在上面怎么也不肯下来,孩子们哭着喊着,还有放在背篓里的几个月的大的婴儿,正是哭喊的年纪,闹得他们是心里不舒服,就算同行的女同事,有人是刚做妈妈,很有把握,但是也在婴儿的身上碰了钉子,想想,杨建新都不想去第二次了,“夏哥,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我就说是来收拾易登天的遗物。”夏尧觉得这个理由也挺合理的,“里面全是女人,所以可能我比较有亲和力。”
“噢,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不找个女朋友我还没有办法好好破案了。”杨建新恍然大悟,“夏哥,你现在准备干嘛,现在没有在警局里,是不是还挺不习惯的?”
“是有点,习惯了一些东西了,只不过自由了,也没啥,倒是你们,三个月了,易登天和爆炸案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吗?”夏尧咬着果汁杯的吸管,已经扁扁的了。
“还没有,只不过我们在易登天的尸体里发现了不少的药物的残留,虽然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但是它们似乎并没有被胃酸所消化掉,同样在他的血液中也检测出来了药物的痕迹,如果在日记中有写到的话,或许能够摸出些什么线索。”杨建新喝着卡布奇诺,有些甜腻。
“我看了一些,他提到了给他母亲买药的时候,可是呢,没有写明地点,而且在后面的那页也被人撕掉了,所以…”夏尧大胆地怀疑着,“或许,那张纸,上面就有地址了吧。”
“你的意思是,易登天的妈妈也是吃了药物?”夏尧点头,“你去查一查,我还有点事。”他一直在关注着刚刚出去了的易家主人,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没有出来,据他所知,她进去的餐厅是一个连锁餐厅,也只有一个后门,是员工的专用通道,所以要出来,只能从正门,他所在的咖啡厅,就在餐厅的对面,“你先回去吧,今天不上班?”
“上啊,还早,现在回去差不多,夏哥,那我先走了,有啥事给我打电话吧!”杨建新一口将黑咖啡喝完,起身离开,夏尧点头,也没有起身相送。
夏尧待他离开之后,一直盯着对面的餐厅,“先生,杯子还需要吗?”服务员前来收杯子,夏尧摇头,吸了吸果汁,没有了,也放在了盘子上,她去的应该是包间,所以也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易芬喝着白开水,玻璃转盘上的凉菜就那么几道,一直在她眼前转来转去,对面坐着的人,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脸,有些年轻,也不亏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虽然已经是三个娃的妈,倒是也没有所谓城里人那么娇气,这样不行,那样不做,身体倍儿棒,身材保持得相当好,所以她心中忽然兴起的自信也让她大胆了起来。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大菜还没有上来,在两人之间呢沉默中,她选择先发制人,男人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在挤眉弄眼,“是不是眼睛不太好?为啥一直眨巴?”
语出惊人的男人让易芬完全没有任何想要继续下去的想法,“你找我什么事情?”一开口,很熟的样子。
“这个人是不是今天来过了。”他拿出了照片放在她的面前,看着熟悉的脸,易芬是想要捉弄他的,“这个人吗?嗯…”听到她欲言又止,故作深思的样子,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支票,“这是十五万。”
“这个东西…要是假的怎么办?”易芬拿起来,对准灯,像是在看百元大钞一般辨别着真伪,他笑了笑,看着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讽刺十足,“放心吧,我们老板是不会给假的给你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噢,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而已,我选择相信你自然是看到你老板的面子上,好了好了,不卖关子了,他来过,按照你们的吩咐把日记本提前放在了易登天的衣柜里,他也找到了,可是我还是想问吧,那个日记真是登天写的?”
“不知道,问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服务员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上菜员,“先生,你们的菜已经齐了,可以开始用餐了。”
他向服务员点头微笑,“吃吧,易女士,我想你应该饿了,毕竟等了这么久了。”
“哈哈哈,我看这么多的菜,应该吃不完吧?我能打包吗?”易芬看着这么多的大菜,想着家里的孩子们,这样好的东西怎么能不带它们回去尝一尝。“随意就好。”男人也礼貌了起来,于是,他们开始吃午餐,沉默中,只有筷子和碗的摩擦声了。美书吧ei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