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东马上来到了关押叶离的监狱,走完必要的程序之后,和他见面了,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再加上现在蒙多教授还是需要叶离的帮助。林晓东要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在监控下,叶离坐在他的对面,曾经的朋友,现在身份悬殊,“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是不是药物有问题了?”自从进了监狱之后,叶离就变得非常热心,只要蒙多教授问的事情,他都会毫无保留地回答,或许是因为处在这个环境之中,他才会有了想要改过自新的想法。
“不是,这次是和你有关。”林晓东摇头,严肃地看着叶离,“你在你家里是不是独生子?”
叶离点头,“就我一个。”“这个人,你认识吗?”是夏尧传来的照片,他放在了桌子上,叶离探头靠近一看,“我的天,跟我长得这么像?”林晓东密切观察着他的反应,眼神真挚并且惊讶,似乎并不像是在说谎。
“你不认识吗?”林晓东再次确认,叶离还是摇头,“如果我认识不会瞒你的,瞒你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说不定还能减刑呢。”叶离一笑。
“好吧。”林晓东也觉得在理,“三个月前发生了一件爆炸案,我想你应该知道吧,这几天唯一的幸存的男护士也在医院病逝,后来我们发现,他竟然是四年前的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明景在解剖他的尸体的时候,在胃中发现了大量的药物残留的痕迹。”
“大量残留?”叶离紧皱着眉头,“不可能啊,药物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你也知道,这几年药物在不断地进化,我们的速度是万万跟不上的,而你不一样。”林晓东说着话,叶离沉默,“所以,叶离,夏尧已经离开警局了,我想你的目的也应该达到了吧。”话锋一转,叶离一愣,原本放在台面上的手缩到了台面下,“你什么意思?林警官?”
“没什么意思。”林晓东忽然抬头,望着监控探头,从自己的衬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我想你还是应该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的。”然后起身离开,叶离对于林晓东的话是摸不着头脑。
叶离被狱警带回了牢房中,因为性质特殊,他也算是受到了“优待”,他打开纸条,里面只有一句话,那句话让他双目瞪大,而后就是两眼呆滞,嘴角从下垂变成了上扬,原来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心动,身后的白色墙壁上都是一些药物的专用语,闲来无事时,叶离时常去琢磨关于自己爸妈的事情。
林晓东从监狱离开后直接回到了警局,杨建新正在把日记本交给痕检科,让他们进行字迹的比对,现在正等着结果,他看了几眼,越看越压抑,索性将它交给了华辰他们,他靠在痕检科的门口的门框上,“回来了?”他听闻了夏哥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情,“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来?”
“没有。”林晓东满是遗憾,“他说自己也不知道。”“唉,真是头大。”杨建新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啥事都堆在一起了。”他的脾气忽然之间就上来了,踢倒了过道的垃圾桶。林晓东被吓了一跳,“这人真是。”朝着痕检科里面的同事们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追了上去。
华辰看着伊宁,“我去去就来。”然后也跟在林晓东的身后了。
杨建新来到了宿舍前的花园亭子里,坐在上面,玩着小石子,不停地在叹气,林晓东不动声色地坐在他的旁边,拿起几颗,也像小时候一样抓起来,扔向天空,手背朝上,目光紧盯着,想要全部接住。
“不行哎。”林晓东看着散落在桌子上的小石头,而在杨建新的手背上,稳稳地停了三颗,“厉害啊,建新。”
“有啥厉害的,小。”杨建新闭口不谈刚才的愤怒,林晓东也不会去追问,华辰也赶到了亭子里,看着两人玩着儿时的游戏,也加入其中,于是,戏码变大了,输的人要被赢的人铲二条,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林晓东的手臂内侧已经红通通的了,“不是吧啊,你们就真的不手下留情?”
“哪能啊?咱们可是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杨建新自然是不会退缩,他是接石子的一把好手,华辰也是领悟得很快,最后就只剩下吃亏的晓东了。
“你们是真的狗啊。”林晓东决定再战三局,于是,老远,就能依稀听到林晓东的惨叫声了。
伊宁已经将字迹比对做完了,正在等待结果,而明景医生出现在了门边,“华辰不在吗?”
“不在,去找杨哥和林哥了,怎么了?明医生?”伊宁放下了手中的试剂瓶。
“易登天的血液还需要你们再复查一下。”在解剖尸体的时候,明景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在易登天的胃里发现了这个。”他拿出了证物袋,是一个纸团。
“怎么可能?”伊宁看着纸团,“明医生,你确定不是有人在开玩笑?”明景的能力他们是知道的,胃里这么大的纸团,怎么可能最开始没有发觉呢?
“所以我才让你来验一验,看看能有什么线索没有。”明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质疑了,伊宁尴尬一笑,“好的好的,你等等。”
刚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字迹的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证实就是易登天本人写的。
她马上给华辰打电话,“结果出来了。”
“好。”刚好结束第三局,林晓东的手臂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了,“结果出来了,我们走吧。”
“好。”杨建新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倒是林晓东开始郁闷了,“你们两个今天晚上不请我吃饭的话,是完全过不去了,这个梁子。”快眼看书kuaiyankanshu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