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乔嘟嘟囔囔说了很多的话,好像把这辈子都没说的话说完,这人终究还是有些醉意的。
温黁将这些话都听了进去,等这人说完了,才问:“如今天色已晚,宫里面都下钥了,怎么办?”
他便领着人去了太子在外的府邸,温黁却是愁眉不改,明个是新年,要去给贵妃请安,自己在府外这一折腾别是迟了。
两个人半夜去敲府邸的门,倒也有人给开,见太子和侧妃都来了,顿时万分惊讶。
甚至就连青樱都给折腾来了,她看着床上躺着的喝得醉醺醺的太子,有些惊讶:“还有谁敢灌太子酒?”
“有,徐海乔敢。”温黁洗了一个手帕,给人盖在额头上,欲哭无泪:“他喝成这个样子,明儿个起的来吗?身为太子殿下肯定有很多事儿要做吧。”
青樱打了个哈欠:“别说是他,明天你我也一样,正好你来了,明天我和你一起进宫,给贵妃请安。”
温黁听着这事,便问:“你到时候要以什么身份去请安?郡主还是……”
“侍妾,太子侍妾。”青樱风轻云淡地回答了一句。
若是之前入宫的话,太子只需迎娶,在礼部记了名字便成为侧妃,可如今匆匆忙忙,没有一番布置,礼部那里没有挂名字,最多是侍妾。
她微微有些惋惜,手在自己的绣帕上搅了搅,提议道:“你不妨先以郡主的名义入宫,过后叫徐乔走一下形式,至少也是侧妃呀。”
侍妾连名字都不记,太过低微。
青樱笑了笑,坚持摇头否决:“太子当年怜悯我将我留下,不知被多少人中伤,我又怎么忍心让他再因我被人非议,落人口舌。侧妃也好,侍妾也罢,我便从来没放在心上,若真要给自己施加一个身份,我还觉得我是我丈夫的妻子。”
说的这般坦然,旁人便没法插嘴了,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心中的想法。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温黁心里觉得有些苦涩,眼帘微垂。
青樱瞧着她那样子,却是粲然一笑:“丈夫时命薄,不幸作神仙。我那丈夫做神仙去了,日后天上自会重逢,你又扭捏什么?”
温黁只好感叹她看的开。
其实看不开又能如何?人这一辈子都是命,图个心理安慰。
今夜大家都折腾累了,说了一番话之后便都去休息,温黁果断将太子殿下扔在那,反正有婢女守夜,人自顾自地便睡去了。追哟文学zhui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