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装饰优雅大方,黑色两色的瓷砖占据了大部分视线,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走廊边的醉木青显然被人精心打理过,盛开着美丽的花。
秦墨浓坐到沙发没多久,女人借故离开,过了几分钟后,端来一盘小点心,“这是我自己做的,不介意的话试试吧。”
“当然不会,谢谢。”
秦墨浓拿起其中一个小熊形状的饼干咬了一口,“很好吃。”
几块下肚后,她就饱了,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玄关的位置,“我能问一下周霖什么时候回来吗?”
“他今天可能没那么早回来,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回去,下次再来找他也行。”
闻言,秦墨浓怔愣了一下,“他现在在做什么?”
“画家,偶尔接一些客人的私人定制。”
“平时不忙,但忙起来经常见不到人影。”
“他的梦想不是当一名舞蹈老师吗?”
女人笑了笑,“人总会变的,向前走的路上偶尔也会遗弃一些对他不那么重要的东西,这很正常不是吗?”
轻柔的嗓音宛若江南烟雨中的吴侬小调,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寒气。
秦墨浓敏感的意识后,面前这个女人似乎对她极为不喜,俩人才刚刚认识这敌意从何而来?
之后,秦墨浓在周霖家等了三个小时,都没有见到周霖的身影。
“抱歉,周霖打电话过来说他今天不回来了。”
秦墨浓只能无奈离开,第二天照旧上门。
依旧得到同昨天一样的回答。
如果说一两天是正常的,但如果接下来的3、4、5天都是同样的回答,再察觉不到异常就不可能了。
她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如果他没猜错,周霖应该是在躲她。
对方明确的知道她来找他,所以故意避而不见。
在第五天时,秦墨浓故意早了比以往一个小时到达周霖家,进门的时间,她看见了玄关出挂着一只墨蓝色的雨伞,餐桌似乎又匆匆用过没来及谁收拾的痕迹。
她将这一切发现都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与此同时,慕正北也发觉了异样,秦墨浓这几天总是在某个时间段消失不见。
她去做什么了?
怀揣着这个疑惑,慕正北观察了几天,摸清楚对方消失的具体时间,冷静地在她离开后,开车跟在她身后。
按照这几天的时间点,秦墨浓总会在傍晚5点离开公司,晚上9点回到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上午9点就早早过去。
“周霖在里面对吧,让我进去见见他。”
秦墨浓站在门口不肯离开,门内的女人一反前几天的温和态度,冷冷地看着秦墨浓,“不论你来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说了他这几天都不在,就是不在,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你骗不了我。”秦墨浓头也不抬道,“玄关的雨伞还在,他就在里面。”
“雨伞?”女人转头看了一眼,“这只雨伞有什么奇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