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一场并不高明的引诱。
她用力太猛,破了皮,弥漫着铁锈的血腥味。
明明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完全献祭的架势。
盛淮宁好整以暇,
“需要帮忙吗?”
声音欠揍到极致。
文凉知道自己没有“天赋”,放开动作,自暴自弃,
“算了,你还是去找你的江小姐吧”
“想知道怎么才能成功勾引到我吗?”
男人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唇贴在她耳畔不过一指的距离,
“耐心点,我来教你……”
他牵住文凉的手,带她坐电梯往下,文凉一颗心砰砰跳,面上却装不在乎,
“去哪里,棠悦湾吗?”
“太久了”
盛淮宁勾唇,
“快捷酒店就够”
旁边不远处便是四季酒店。
文凉眨眨眼,她第一次听说,原来四季酒店也叫“快捷酒店”。
随便开了间房间,那关门声似乎是一声讯号,下一秒,两个人便拥抱在一起。
从玄关转移到房间,一路间“平铃乓啷”不知碰倒多少东西。
两个小时后。
文凉仰面朝天,几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盛淮宁慢条斯理地穿衣服、打领带,顷刻之间,就又是衣冠楚楚。
他在文凉额头落下一吻,似乎是好心提醒她,
“我已经帮和彦办了转学,别再去原来的那家幼儿园等”
“喂……”
文凉声音有些微的沙哑,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见到和彦”
“看心情”
盛淮宁挑眉。
他没有任何眷恋地离开。
不知是否是要奔赴下一场约会。
文凉拥着被子坐起,外间灯火璀璨,海港妖娆。
可这一切,似乎都离文凉好远好远。
将脸贴到窗户上,喃喃自语,
“阿彦,妈咪一定会将你找回来……”
晚上十一点。
文凉收到盛淮宁在多天杳无音讯之后,主动发来的一条短消息:
你说和彦要用的药,是哪一个?
和彦遗传了她的哮喘。
虽然不严重,但冬天寒冷,再加上呼吸道疾病多发,哮喘一个冬天少说也要犯个几次。
和彦对通用的一种治疗哮喘十分有效的药物过敏,因而总是只能寻找替代药品。
文凉细细地将过敏的药品名字及过敏成分写到纸上,再给盛淮宁拍过去,又告诉他平时和彦发烧感冒,最常用的治疗药品的组合,最后再细细地叮嘱一大堆,比如和彦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一不留神就变成了一篇“大作文”。
过了许久,男人回她一个字,
“好”。
她再问:
“和彦有想我吗?”
那边却再也没有声响。
周四晚上,文凉上完班,接到盛淮宁的电话,
“在哪,我去接你”
文凉直觉不好,
“和彦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异样的躁郁,看书窝kanshu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