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铃声响过三遍之后,文凉选择的依然是挂断。
她勾上男人的脖子,媚眼如丝,
“今晚带我去哪?”
自然是酒店。
这里最不缺的便是都市里的红男绿女,两颗寂寞的心,在夜色的掩盖下一点即燃。
多少人水到渠成的验证过这个真理,混在酒吧里的男人更是驾轻就熟。
一间开在酒吧旁边的老旧旅馆。
上面挂着三个时钟,一个是当地时间,一个是国市时间,还有一个,是蓝港时间。
蓝港与这里有着八个小时的时间差,此时的蓝港正是白天。
从前的每个新年,文凉都会与和彦待在一起,未知今年没有自己陪在他身边,他会不开心吗?
男人亲昵地抚着文凉的脸颊,
“嘿,达令,你想什么这么入神?”
文凉低笑,
“想我儿子”
男人倒是不感到惊讶,大约酒吧里的单身妈妈也并不少见。
他随口问,
“所以你需要早点回家吗?”
“不用”
文凉露齿一笑,
“他被他父亲抢走了”
男人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那真是不幸”
又笑,搂住她的腰,
“今晚就让我好好的抚慰你”
木质的旧楼梯混合着发霉腐朽的味道。
踩上去还会发出吱呀呀的响声。
隔音不好。
走过二楼的时候,已有声音从长廊里传出。
刷卡进房间。
男人的手已落在文凉的身上,进攻的意味满满。
文凉推他进浴室,
“先去洗澡”
男人依言照做。
文凉盘腿坐在床上,正想要如何假装是发错信息,告诉盛淮宁自己在于别的男人开房。
外面已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她问是谁。
外面有女人的声音回答她是客房临检。
文凉没多想,去开门,拉开一条缝,外间一支手臂横过来,强硬地推开门。
盛淮宁脸若寒冰,出现在文凉面前。
两个人面对着面,谁都没有说话。
但谁都意识到,对方心里怀着的,是怎样的情绪。
盛淮宁从钱包里抽出张小费递给酒店服务的女人,示意她可以离开。
“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问文凉。
“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所以你跑去酒吧?”
盛淮宁不蕴不怒,却自有威寒。
文凉禁不住缩了缩肩,明明是她自己搞事情,现在却忽然有些害怕。
“很无聊……”
她说。
“跟人开房就不无聊?”
盛淮宁往前跨一步,走进来。
他目光环顾四周,看到另一个男人脱下的衣服,眼眸不觉变得幽深。
浴室里的流水声还在源源不断地传出。
他唇角轻微一点笑,
”是不是破坏了你们?”
文凉心想,自己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不是吗?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仰了仰脖子,
“再晚一个小时来,也许我们就能完事”
这句话形同挑衅。
盛淮宁却丝毫不怒,唇角仍是扬着,最新zuixiashu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