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不如我”
“大街上随便任何人”
文凉盯着他,
“在我心里,都比你强”
“可惜你犯在我手里”
盛淮宁看她的眼神如看自己的私人物品,
“你只能是我的”
“根本不是!”
文凉朝他尖叫,
“我只属于我自己”
浴室里的流水声已经停下。
毫不知情的男人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原本满满以为,这会是个激情四射的夜晚,却没想到,会有另一个男人出现,与他抢女人。
郁闷非常,他问文凉,
“娜娜,他是谁?”
“娜娜”是文凉临时在酒吧给自己起的名字。
文凉耸耸肩,
“不认识”
她的态度显而易见。
男人以为她选择的是自己,属于雄性的好胜心顿时燃起,他上前,伸手推一把盛淮宁,
“还不走?娜娜说不认识你……”
盛淮宁根本不拿正眼瞧他。
他出手极快,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已经一拳朝男人挥过去。
明明那个男人比盛淮宁看上去更为壮硕,却被他打的根本没有还击之力。
一拳拳的挥下去,男人脸上很快挂彩。
盛淮宁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自己打的只是沙包袋而已。
“不要再打了!”
文凉上前制止他,
“我跟你走”
盛淮宁听到这句“我跟你走”,这才停住了手。
他手上沾上了男人的血迹,抽出丝帕,优雅地擦拭掉。
文凉一阵胆寒,想起那个优雅变态的杀人狂汉尼拔,此时的盛淮宁,像极了他。
那是深刻在骨子里的暴戾,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叫你不得不折服。
回程的路上。
盛淮宁脸上始终表情缺缺。
文凉甚至无法猜测出,他到底是否在生气。
到酒店。
文凉身上的衣服都还没脱,直接就被盛淮宁按进浴缸里,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洗干净再出来找我”
文凉咬着唇。
“盛淮宁,我就是这种女人”
她昂着头,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真实,
“随便找人上床,我根本不在乎”
盛淮宁抱臂看她,
“所以呢?”
“你嫌我脏是不是?我是脏啊,我都这么脏了,你就放过我,不可以吗?”
盛淮宁冷笑,
“你做梦”
他摔门出去。
留文凉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浴室默默无语。
等她出来,男人已经躺在床边一侧睡去。
想想看,从今天到酒店,他几乎一刻都没有休息,准备资料,跟人开视频会议,再出门拜访客户……这个身居高位的男人,看上去永远都像是无懈可击,只有在他睡熟的这一刻,才肯透露出稍许的疲惫。
文凉蹲下来看他,锋利的眉,深邃的眼窝,挺拔的鼻梁,菲薄的唇,每一处都像是上帝的艺术品,可以让人听到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依然对她有着无法抵挡的致命的吸引力,可是文凉知道,自己再不会爱他。
再不会了。
爱他是这样的痛,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分崩离析。
从此以后,她只愿做一只蜗牛,就龟缩在自己的壳子里面,只要她不出来,她就永远都是安全的。
“盛淮宁……”
文凉轻声叫他的名字,
“再见啊……”
她与自己爱着的那个盛淮宁说再见。
从这一刻开始,眼前的盛淮宁,就与她,再无任何感情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