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坐着通往乡间的巴士摇摇晃晃到达的时候,文凉才发现,原来辛普森太太根本不是普通人,她住的是最高规格的庄园,传闻中只有勋爵才有资格住的地方。
文凉倒抽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莽撞。
可想回去已经是不可能,只好硬着头皮随辛普森太太一起进去。
辛普森太太为人随和,见文凉变得有些拘谨,便告诉她不必紧张,还是如之前一样相处就好。
日落黄昏,庄园后面是一大片金黄的麦田。
文凉与辛普森太太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这难得的场景。
马上就要到收割的季节,麦田在风浪的吹拂下摇荡,那种自然的壮阔感,非语言所能形容。
辛普森太太的丈夫打来电话,要她准备晚宴,因为晚上“有重要的客人要来”。
辛普森太太开始进厨房间忙碌。
文凉一起帮忙。
辛普森太太做得一手好菜,铺上碎花的田园桌布,更显得摆盘精致。
她们一起等待着辛普森太太的丈夫和这位“重要客人”的到来。
不多时,一辆车从远方开来。
车在庄园里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
一个与辛普森太太看上去年纪相仿,应该是她的丈夫,至于另一个,文凉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盛淮宁。
辛普森太太热情地向丈夫及“这位客人”介绍文凉,她用的形容词是,可爱又聪慧的东方女孩。
盛淮宁唇角勾起,对辛普森太太说道,
“没想到这样巧,我的妻子会跟您成为朋友”
文凉有点懵。
不知他为何会用“妻子”一词来形容自己。
“啊,那真是太好了”
辛普森太太爽朗的大笑,
“文,也许是上帝的旨意,让我们今天遇到”
辛普森先生经营着一家公司,与盛世一直有着稳定的贸易往来。
盛淮宁这次前来,也是为了与辛普森先生谈新一年的合作及续约事宜。
双方今天已经谈的七七八八,只差接下来过合同就好。
晚上四个人一起用餐。
席间辛普森太太问起,文凉与盛淮宁结婚多久。
文凉不知该怎么回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男人,盛淮宁回答说,
“六年”
文凉抿了抿唇,附和他,
“是的,六年”
所谓的六年,是从她第一次遇见他的那个时间算起的。
辛普森太太感叹,他们还这样的年轻,丝毫看不出是已经结婚六年的夫妻。
她又问文凉与盛淮宁是否有孩子,这次是文凉来回答,
“一个男孩,今年已经五岁了”
辛普森太太笑着说,他们的生活一定过得很幸福。
文凉并不说话,只是抿嘴笑,却更像是坐实这件事一般。
晚上辛普森太太热情地要挽留他们在这里住下。
由于她实在是太热情,到最后,文凉与盛淮宁只好同意。
辛普森太太留给他们的一间开有玻璃天窗的房间。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闪烁。
她窝在盛淮宁的怀里面问他,
“如果你跟江小姐结婚,再遇到辛普森先生,该怎么向他解释呢?”
男人声音里含着笑意,
“不会有那么一天”
文凉不懂他的意思。
睁开眼睛看他,
“盛淮宁,很多时候我都搞不懂你”
她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做事的动机是什么,只是他一次次的,会在自己心灰意冷的时候,再在那把灰烬里加上一把火,好像这样就能重新燃烧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