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宁说不用。
文凉就真的只做了自己的那一份。
一个鸡蛋煮成荷包,一个鸡蛋打散放到面里面,最后再配上一点葱花,简直是人间幸福标配。
文凉把盛好的面端到桌子上。
当着盛淮宁的面,挑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盛淮宁看她实在吃的太香,
“真有那么好吃?”
“超级好吃”
文凉无限满足地说道。
盛淮宁眼里升起一点小小的星芒。
文凉明知,他是在等自己问他,要不要尝尝看,然后借此试吃。
但她就是不说。
心里想着,憋死盛淮宁才好。
吃到一半,男人才僵硬着开口,
“你就不问问我?”
“咦?”
文凉故作惊讶,
“要问你什么啊?”
男人无语。
伸手,“我想尝尝”
“没机会咯”
文凉说,
“我之前问你,你说不吃的”
她拿筷子又挑起面,送到嘴里面去,
“这么好吃的面,傻子才会拒绝说不吃”
她在暗骂盛淮宁是傻子。
后者自然也听得出来,舔一圈后槽牙,恶劣说道,
“毕竟我不像某人,像猪一样,晚上还要加餐”
“幼稚”
文凉轻嗤,朝他伸舌头扮鬼脸,
“我就是吃不胖啊略略略气死你”
她说盛淮宁幼稚,可很明显,她看起来才是更幼稚的那个。
第二天是周日。
盛淮宁一大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文凉不去管,他走了自己正好逍遥自在。
文栋打电话给她,语气严肃,
“妈住院了,你现在马上到江安医院来”
文凉问她,“什么病啊,很严重吗?”
“电话里面说不清,等你来了再说”
文凉匆匆赶去医院。
文栋正坐在走廊外面的长椅上发呆。
“姐”
文凉走过去,“妈……到底怎么了啊”
“肺癌,已经是晚期扩散”
文栋双手捂住脸,
“阿凉,医生说她也许就只有几个月的生命……”
文凉有点懵。
记忆中的陆可茹,从来都精力充沛。
她今夜能被男人伤害,痛哭流涕说着自己活不下去,可是到第二天,她却又会整装待发,仿佛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
文凉还以为,陆可茹会一直都被男人伤害,再将伤害她的那些男人如衣服上的尘土一样挥手弹开,哪怕七老八十,她都应该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着她的歪理邪说,“女人没有男人围在身边,那将是糟糕透顶的一生”。
可是如今,想到陆可茹甚至连七老八十都可能没办法经历,心里就有一种遑遑欲坠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她一直都很健康,昨天还陪着小乐一起偷吃冰淇淋,被我发现,教训了他们两个……”
文凉声音里含着痛苦,夜夜yeye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