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安保处的电话铃声响起来,安保人员接起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点什么,只见安保人员点头哈腰,结束通话之后,对文凉的态度立刻就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堆着笑殷勤地将文凉引入包厢。
包厢里,一长排沙发,盛淮宁坐在中央,其他人以他为中心,依次落座左右,众星拱月似的。
看见文凉进来,盛淮宁朝她招招手,她自觉走过去。
身边有好事的人问,
“盛少,这人谁?”
盛淮宁淡笑不语,单手把玩着文凉的长发,慢悠悠说道,
“告诉恒少,你是谁”
文凉莫名其妙。
撇了盛淮宁一眼,凑近他,小声说道,
“我不认识他,你想我怎么跟他说?”
“我跟他关系也不算好,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盛淮宁压低声音。
“……”
“……”
文凉瞬间有了想走的冲动。
盛淮宁,摆明是在玩她。
她赌气,
盛少没给过我名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他的谁”
一句话引得两个男人朗声大笑。
“盛少,这是个妙人,该早点带出来让大家瞧瞧”
那位叫做“恒少”的男人说道。
妙你个头。
文凉在心里面骂他。
表面却是不吭一声,装鹌鹑。
盛淮宁渐渐收起笑容来,
“恒少,正式向你介绍,我未婚妻,文凉”
此言一出,不管是那个叫做“恒少”的,还是文凉自己,都很是震惊。
盛淮宁却不管说了,暧昧地搂过文凉,
“好了,小乖,我们也该回家了”
他带文凉离开。
等两人走出包厢,包厢里面立刻像是炸锅一样开始讨论,这位公开被盛淮宁称作“未婚妻”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上了车,文凉说,
“你这样子很容易被人议论的”
“我故意的”
盛淮宁显得很淡定,
“宋锦安之前带你出席宴会,好多人都会以为你与他有关系,文凉,你是我的,听懂了没有?”
文凉无语。
就因为宋锦安带她出席过宴会,所以他就要用同样的方式宣告,她是属于他的。
男人,真是幼稚。
不管几岁都一样。
略略翻个白眼,文凉说,
“你几岁啊?”
盛淮宁勾唇,
“下一句是不是要接,怎么到这个年纪还如此幼稚?”
“……”
文凉不知他是洞察力敏锐还是识人的能力惊人,连她想什么他都能猜出。
顿一顿,
“没有,纯粹好奇”
“比你大一些”
盛淮宁说。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文凉即然被洞察了意图,便不准备继续问下去。
转换话题,
“我们回家吗?”
“是”
盛淮宁点头,
“煜儿在家里等着你”
文凉皱眉,对于“煜儿”这个称谓,并不是很能接受。
她还是更喜欢,把自己的儿子叫做和彦。
突然地,脑海里面电光火石,有一连串的记忆如闪片一般地窜出来。
“为什么要叫和彦?”
七七在电话里面这样问文凉。
“樱桃小丸子里面,花轮同学其实叫花轮和彦啊,我最喜欢花轮同学,你知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