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凉想想,那时候的自己也还真是草率。
就那么将一个卡通人物的名字用来做和彦的名字。
她问盛淮宁,
“只能叫盛煜了是吗?”
“煜儿自己也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
盛淮宁企图从这个层面说服文凉,
“他所有的朋友和同学,都知道他叫盛煜”
文凉虽然心里面已经料定自己没什么发言权。
但听盛淮宁这么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难过。
“和彦”这个名字,是她对自己孩子唯一残留的一点少许的记忆。
可是现在好像连这点记忆都要跟着泯灭掉。
盛淮宁带文凉回家。
并不是棠悦湾,而是后来又搬到的新住处。
典型的欧式园林风格,喷泉水池,雕塑绿地,一眼撒过去,便觉得一定价值不菲。
和彦在琴房跟着老师学钢琴。
盛淮宁带她过去,看看时间,
“还有十分钟下课”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外面的长廊里。
相顾无言。
等和彦下课,小家伙一蹦一跳地窜出来,看到站在外面的文凉,
“啊啊啊啊啊”
高八度的声响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扑进文凉的怀抱里面,开心的叫着,
“妈咪,妈咪,妈咪!”
晚上母子两个睡到一个房间里去。
文凉与盛煜聊了好久好久,也不知什么时候就那么睡了过去。
等早上醒来,却是在另一间房间里面。
文凉手一摸,摸到一个热乎乎的物体,猛地惊醒,睁眼看,竟然是盛淮宁的胸膛。
她仔仔细细地思索着,自己是怎么,跟盛淮宁睡到一张床上去的?
她本来是要缩回手,恰好男人翻了个身,侧着睡,这下刚刚好,与她鼻尖对着鼻尖。
这男人的五官太过于优越,如此近距离的看,让文凉一颗心都忍不住砰砰跳。
咽了口口水,她翻身起床,身体摩擦着被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盛淮宁也跟着醒过来。
“早啊”
文凉尴尬向他问好。
“早”
比起文凉的不自在,盛淮宁则要显得自如许多。
也许他们以前就是这么相处,文凉在心里面默默想,可惜她已是什么都不记得。
男人起身洗漱、穿衣,打领带的时候,他询问文凉的意见,
“哪一条好些?”
“你自己决定”
文凉并不打算向他贡献自己的意见。
“正是因为无法决定才要问你”
男人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你从前很喜欢为我打领带”
文凉应和的笑了笑。
心里面却是想盛淮宁一定是吹嘘。
虽然她不了解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想法,但个性总归不会差很多。
她才不是会为男人打领带的贤妻良母,即使有过,也一定不是完全出于自愿。豆豆盒u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