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凉本以为,陆可茹这次也会是如从前一样,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只要她跟文栋坚持冷处理,按兵不动,早有一日,陆可茹会同那位林丛文分手。
可是,她这一次却是想错了。
第二天,文栋就打来电话,
“你知道吗?妈已经跟那位林丛文办理了结婚登记”
所以,陆可茹真的不是征求她与文栋的意见,而是真的如她自己所说,只是告知她们。
“阿姐,我说过的,她既然要结婚,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文凉已然下定决心,
“从今往后,关于她的事情,我一概不听,一概不管”
“阿凉……”
文栋劝她,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妈咪”
“阿姐你善良,我可不善良”
文凉说,
“反正我跟她母女缘薄,这么些年除了争吵也不剩下些什么了,往后不再联系,她自此清净,我也心安理得”
文凉脾气倔的与陆可茹如出一辙。
她说不再联络陆可茹,就真的不再联络。
本来准备好,陆可茹生日,送她的一套珠宝,文凉也直接退货。
盛淮宁问她,
“何至于此?”
她回,
“就至于此”
盛淮宁再问,
“生气她找了个年纪比她小的丈夫?”
“不是”
文凉摇头,
“生气她从始至终,都没把我放在眼里过”
文凉还以为,经历了这么多,她与陆可茹的关系已经弥补了缺憾,而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母女。
可通过这件事,她才知道,陆可茹,始终,与她隔着万水千山。
她们说的好听是母女,难听点,她们两个分明就是冤家。
“女人就只能依附男人生活吗?”
文凉问出自己的迷茫。
她小的时候,陆可茹告诉她,家里面没有男人不行。
她懵懵懂懂,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看到坏掉的灯,陆可茹一个电话找来男人,男人很快就将灯修好。
她以为,男人的作用是做那些“女人无法完成的事情”。
所以,她拼命的让自己学的“厉害一些”,不仅灯可以自己修,连水都可以自己扛上楼,她以为,这样子陆可茹就不用再依靠别的男人。
她天真的告诉陆可茹,
“妈咪,以后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你就不用换来换去,换那么多的男朋友了”
陆可茹又笑,
“你不懂,女人身边,总是需要个知冷知热的男人陪着,这样子才不会孤独”
她甚至到现在都不懂,为什么,陆可茹那么执着的追寻着身边一定要求男人的陪伴。
那些男人,害她害的还不够多吗?
“盛淮宁……”
文凉躲进男人的怀里面去,
“我知道我可能有点自私,可是……我真的好希望我才是妈咪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人”
陆可茹生日的那天,文栋发来现场视频。
在一家酒店里,陆可茹穿着红彤彤的古装新娘服,她身材好,即使已经五十岁,也丝毫未见走形,穿上新娘服,照样还是被岁月厚待的美人。
她与她的丈夫林丛文站在一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文凉问文栋,
“所以阿姐,你还是参加了他们的婚礼是吗?”
“毕竟妈咪只有我们两个亲人”120120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