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可乐,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了下来,感觉到了周围男人们的眼神,看着对面坐着青春可人的刘士娟,心里面不禁充满了得意。
车子到乔家山小学已经是晚上近八点,看大门的发挥余热老教师居然还认识刘士娟,见面就训斥她:“这时候你不在学校瞎跑啥跑,不知道像你这样穷苦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有机会高考能有多难?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得等到高考以后再说!”
听得赵长安老脸有点发热的讪笑,显然这个退休老教师以为是赵长安找了刘士娟,指桑骂槐的说他。
“他是我小学的班主任,从一年级一直带到毕业。”
刘士娟解释,车子停在林晓婕住的寝室门口。
赵长安和刘士娟这个时候突然过来,林晓婕是又惊喜又惊讶,她现在是独立单间,也算是赵长安给她弄的一个福利。
刘士娟把事情说了一遍,林晓婕也不懂法律,带着询问之色望着赵长安。
赵长安轻轻的点点头:“具体的还是等伤情报告出来了以后,然后是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如果能够取得刘士林的谅解,就不存在刑事上的事情,赔钱就行了。”
“我不会要求他的任何谅解,我就是故意这么做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要我嫁给他,做梦!我愿意去坐牢!”
林晓婕俏丽的脸蛋因为愤怒而发红,就连耳朵和脖颈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我家现在都成了雷山乡的笑话,大前天我哥上街被人嘲笑和人家打了一架,被一群人打的头破血流。我爸妈现在白天除了农活,都不愿意出门。”
臊的刘士娟也变得俏脸通红。
“你没有必要因为刘士林的事情觉得有愧还是怎么的,他是他,你是你。”
赵长安知道刘士娟心里面不好受,然而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行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对的,凭什么受到伤害的人就要妥协和继续委屈。”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赵长安觉得最好让林晓婕离开彭州甚至山城,换一个环境工作,真要是不行,就让她出国。
这样刘士林就是再蹦跶,无论是要赔偿还是刑事责任,林晓婕已经不在国内了,他也是黔驴技穷没有办法。
“现在就这个情况,你没有必要把人生耗费在这里,出去换一个环境,一份工作吧。”
然而林晓婕却是坚决的摇头:“你说我认死理也好,至少现在我哪儿都不去,我等着他告我,我要和他对薄公堂!”
又是一个倔驴!
“那行,刘士娟明天还得上课,我送她回学校。”
赵长安从挎包里拿出来一块江诗丹顿的Overseas钢带表,打开盒子拿出来递给林晓婕。
“不用,我有手机。”
虽然这款基础款的Overseas女表,用的是石英机芯,表壳也是精钢材质,不过其精美程度也依然能让女生看着着迷。
“你上课看时间总不能掏手机看,这表不贵,看你没有表,前几天到港岛顺手买的,你戴着玩。”
赵长安嘴里的不贵,也有五万多,这个表看着不用金镶钻宝石,正面看着不显山显水,不过从后面的天然水晶壳可以看到里面精密的机械之美。
表盒子里面的发票赵长安提前拿出来了,就是不想让林晓婕看到这块表真实的价格,不然她估计不会收下来,即使收了也不舍得戴。